层一层,厚实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她的肌肤。不久,一双大手已探入她的衣内,抚摸着如玉雪肌。
锦画慌得想叫出声,口中却被他牢牢霸占,声音都被他含进嘴中。
他的手由腰间而上,眼看就要覆上她胸前的玲珑。锦画感受着身上的灼热,身体竟微微地颤抖。她的心里,屈辱感一下子涌上心头,淹没着所有刚被他带起来的情欲。眼泪从眼角处,湿润了整片面庞。
萧慕翎停下了动作,看着身下的人,默默啜泣,脸上的表情甚为决绝。从来都只有在他身下屈迎奉承百般讨好的女人,在他身下表情绝望哭着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他抽开手:“为什么哭?”
锦画却是一愣,她没想到萧慕翎会停下来,她以为自己的第一次,就要被糟蹋在这个才见面不过一个时辰的男人手上。
“说,为什么哭?”他起身,直视着眼前的女人。
他的语气好像每个女人都该臣服在他的身下一样,锦画不再哭泣,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地飞扬跋扈,她想起刚才他满眼的欲望,与不安分在他身上游走的大手,愤然地看着他:“我不过与你见面才不到一个时辰,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
身为二十一世纪人类的女性,锦画却甚为保守,这么多年了,连小手都没给人牵过。现在被萧慕翎摸了遍,还吻了这么多次,她的心里除了忿然还有一丝羞辱感。 萧慕翎听得这话,以为她只是没有做好准备,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这天下的女人,哪有不期待自己的临幸的?
他松开锦画的手,探上前:“别怕,我会好好对你的。”他一改之前的紧促,转而温柔地将她搂住怀里。
锦画以为他放过自己了,见他又探上身,立马翻身挣开他的怀抱。这一次,锦画很容易地就逃出他的身下。“你走开!不要碰我!”她厌恶地擦着身上的吻痕,匆匆地翻下床。
“我才不稀罕做你的女人!你这头自大的种猪!”她丢下这么一句话。连鞋都来不及穿,一心地冲向门边。 种猪?!萧慕翎的怒火自心间而出,眸里分不清是欲望还是恼怒。
眼看只差一步便到了门边,锦画却被一股力量生生地扯了回去,身后,萧慕翎怒火中烧的俊脸放大在眼前:“不稀罕?”他侧头吻了下来,炙热而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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