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自己就因为疏忽大意而让他侥幸逃脱了。
三年的时间里。沒有一天柴俊然不是在寻找他的。可是夏闽海太不简单了。他总是走在柴俊然的前面。让他扑个空。
当夏闽海被人弄醒时。才发现自己被人捆绑在一根柱子上。这件屋子黑漆漆的。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灯。周围除了他便是一个人也沒有。尽是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他甚至不能判断这屋子到底有多大。
“柴俊然。你出來。我知道是你。”夏闽海突然大喊出來。他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空荡荡的房间里竟然有了丝丝的回声。夏闽海依旧喊着。用尽力气。他再清楚不过。这样的手段不是柴俊然又会是谁。
“柴俊然。你有本事把我抓回來。怎么沒本事來见我了。”
“咔嚓”一声响。门被打开了。屋外的光亮度明显高于这间房间。一个人影站在门口。因为逆着光。所以叫人辨不清面容。可是夏闽海不同。只看那身影一眼。他便是破口大骂了起來:“柴俊然。你这个畜生。你终于肯來见我了。”
那个人影迈开步子走了进來。慢慢踱到了夏闽海的面前。头顶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身体的其他部分和黑暗融为一体。就好像他那颗早已经黑透了的心。
柴俊然面带冷漠的笑意。说道:“好久不见啊。我的老朋友。”他身着名贵的西服。剪裁精致而妥帖。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还有高级的定制皮鞋。站在一身破烂的夏闽海旁边。形成鲜明的对比。
“呵。真是好久不见。看來你是太想我了啊。三年來一刻不停地想要追寻到我的踪迹。不是吗。”夏闽海嘴角弯起一个不屑的弧度。似乎根本沒有把面前的人放在眼里。
夏闽海鄙夷的眼神彻底激怒了柴俊然。他猛地冲了上去。脸几乎贴在了对方的脸上。恶狠狠地说道:“夏闽海。纵然你跑的再快。也还不是被我柴俊然抓住了。你已经你能永远逃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