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开口。她就扑进他的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白兔。等待着他的安慰。
帝君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怎么了。”
夏洛羽摇了摇头。从他的怀里抬起头來。露出一个笑容。像是在撒娇。也像是在央求。说道:“我们走吧。”
帝君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走下了楼去。躲在一旁的柴凌释从阴影里走了出來。走到父亲的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他正背对着门。在书桌上整理什么东西。
帝君什么都沒有说。夏洛羽却因为刚才的事有些害羞。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怎么依赖这个男人的。好像在他的面前。就可以随时的撒娇耍赖。也可以随时地要求他安慰自己。
坐到车上。帝君什么话都沒有说。只是看着夏洛羽有些苍白的脸孔问道:“怎么了。是不会发生了什么事。”
夏洛羽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她还沒有想好要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帝君。因为就连她自己现在也是无法相信柴凌释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帝君揽过她的肩。夏洛羽把头轻轻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帝君头侧过头。看着车窗外的世界。他的思绪回到了刚才在那间书房里听到的每一句话。
他还是沒有控制住将那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帝君沒有后悔。沒有人能在他的面前诋毁他的父亲和母亲。
夏洛羽似乎也察觉到了帝君可以隐藏的一丝异样。并且看到了他的右手好像红肿了起來。
“君。这是怎么搞的。”她有些心疼地抬起他的手问道。还带着一点点的责备和担心。
帝君性感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好看的弧线。说道:“不小心撞伤了。沒关系。”
他的声音听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对。可是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怒色。还是让她察觉到了。
可是夏洛羽也看出來他好像并不愿现在就说明。所以什么都沒有问。只是皱着眉头责备了他几句。然后捧起來轻轻地嘟着嘴吹着。
在同一个车厢内。同样的空间时间里。两个人却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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