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直盯着夏洛羽的眼睛闪现出了一丝冰冷的光。虽然那光消散的很快。但是夏洛羽还是捕捉到了。
“发生什么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个人去了郊区的工厂。她去那里是为了做什么。可是唯一知道这所有问題答案的自己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去的时候。那两个人正在撕扯你的衣服。”说到这里。帝君的声调尽量显得平缓和顺。他不希望自己太多激烈的言辞引起她情绪的波动。因为这件事已经超出夏洛羽接受的范围了。
“什么。”她几乎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场景。而且凭借她的身手。别说两个人了。就算再來两个人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对待自己。
看着她的脸。帝君觉得心里很疼。他赶紧补充道:“但是他们并沒有做什么。我带去的人手上带着枪。而那两个人很奇怪。他们并沒有武器。可是身手很快。还穿着防弹衣。逃走了。”
夏洛羽只觉得有人给了她当头一棒。差点将她击晕。为什么这所有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完全沒有一点的印象。
帝君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想要安抚她。其实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间。帝君几乎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涌。冲击着他的心脏。他一把夺过身旁一名警官的枪。朝那仓皇逃离的两人开枪。纵然帝君的枪法再准。也抵不过那人的防弹背心。
可是。他还是击中了其中一人的左臂。帝君紧紧握着拳。沒有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还能保持镇定。
他用毯子裹起昏迷的她。才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而夏洛羽一睡就是十天。他沒有想到。她醒來的时候竟然失去了那段记忆。
虽然帝君很震惊。可是他还是强迫着自己保持镇定。逼着自己用最正常的语气把所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夏洛羽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她根本就觉得很可笑。自己为什么要去那个工厂。帝君所说的两个人又是怎么制服自己的。他们难道只是为了劫色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