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身上的婚纱,眼睛都红了,她从来没有穿过那么漂亮的衣服,虽然是嫁给了那个老头子,她有机会的,可是她不能让帝君知道,她要去整容,要改变自己,以一个新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是,她不能原谅夏洛羽,她是什么人,到底为什么她要夺走自己的位置。
直到两个女人坐在了秦汐对面的位置上,说出了夏洛羽是帝君前妻的身份,她才恍然大悟。
响起她在帝君家里住着的时候穿的衣服,原来都是她的,她就是那个女人。
她心里的仇恨好像更加浓烈了,明明已经离婚了,已经离开了,还有回来抢她的男人,她不能饶恕。
“夏洛羽”,她口中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墨镜后的眼睛里投射的是一种可怕的眼神。
秦汐拿起她的包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不是从前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傻子,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只有用力争取才有机会。
就算这一路上头破血流,也不能向别人再低头,现在她手上攥着的,是她自己的命运。
如果说秦汐的眼神是冷漠的如毒蛇一般,那么坐在最靠近新娘新郎所站的高台却最不起眼角落的柴凌释所露出的目光则是充满了愤恨的。
他接到夏洛羽的请柬时,觉得天好像都突然黑了下来,他从来没有参与到这场竞争中,就突然被宣告失败。
就像是一个没有来的及出场的球员突然被人宣判出局,并且永远失去了比赛的资格一样。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对夏洛羽的愤怒,他恨她就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自己,就这么突然扑进了别人的怀里。
举起酒杯,红色的液体流进口中,却带不走他的愤怒和伤心。
他想起那天夏洛羽找到自己却什么都没说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瓜一样被耍了,而且竟然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说什么守护,现在根本做不到了,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自己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