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只是隐隐有种得来不易的感觉,可是痛苦却早就被那胜利的喜悦冲淡冲淡,去无影踪。
柴俊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明明准备好了那么多的说辞,却发现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一句:“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可是看到这房间的一切,他心里又传来一阵冷笑,帝家的生活,怎么会不好。
“容容……”
他的话刚出嘴边,就被帝夫人打断了,她说道:“我们太久没有见,这样的称呼也太陌生了,刚才也是我失言了,我还是称呼你柴先生吧。”
她说着话,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到底藏着什么,柴俊然心里一凉,果然,二十三年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这么短。
他笑了笑说道:“既然帝夫人这么说了,那就照办吧。”
他已经恭敬地称呼她为帝夫人了,叫的那么的合情合理,虽然帝夫人也明白这是自己的提议,可是她竟然还是免不了一阵失落。
难道自己对他竟然还没有忘怀,对那段感情也没有忘记?
瞬间的记忆涌了上来,二十三年前,也是帝家的宅邸。
“容容,你跟我走,我是来带你走的。”
他大声的喊叫着,想要冲上来拉住自己的手,可以却被几个人生生地拽着,动弹不得。
“容容,你要抛下我了吗?容容!”
帝夫人不会忘记柴俊然脸上的神情,他多么希望自己从帝国风的身后站出来,拉住他的手说:“我跟你走,俊然,我只会跟你走的。”
可是,自己始终没有这么做。
站在一旁的父亲冲上来毫不留情地扇在了他的脸上,巨大的声音让在场的人全都心惊肉跳。
那么大的声音,是用了多大的劲才能做到的。
只见柴俊然的半边脸,依然是清晰的红掌印记,可是他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对着自己喊道:“容容,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为什么要跟这个人结婚,是因为他有钱吗?我可以为你挣钱的,挣好多好多的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