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是因为她曾经有过一段婚姻的缘故吗?”
柴凌释想,阻碍他们的恐怕就是这一层吧。
坐在靠椅上的柴俊然没有开口,柴凌释说对了一半,而另一半,则是因为她的前夫姓帝,那个他多么希望能够万劫不复的姓氏。
可是这些,他不能告诉柴凌释,所以,他点了点头。
“您常年呆在国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思想,我以为您很开明。”
柴凌释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些起伏,他实在吃惊怎么父亲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而阻拦自己。
“你不要再问了,总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慢慢解释,现在她还是你的保镖,但是你要搞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要乱了分寸。”
柴俊然一改刚才替柴凌释着想的语调,完全换了衣服命令霸道的语调。
柴凌释有点不相信刚才那话会是从小就用先秦诸子百家的思想教育自己的父亲嘴里说出来的。
而那带着控制和命令的语气也让他很不舒服,正欲开口,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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