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待客人。您说对么?”
众童子听到教主发言,没等马震山说话,便入得内堂,搬出几张椅子,给李欢等人坐下。
齐娇娜娇滴滴的说道:“好了!咱们言归正传,今日你们到这里干甚么来着?”
李欢没理齐娇娜,他向马震山问道:“马总镖头,听说前段时间,‘义远镖局’失了一趟镖,不知你是否知晓此事?”
“果然是这档之事!”虽说马震山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漕帮”提出,他的心里还是一咯噔。但是他究竟是老江湖,脸上的神情不变道:“听说了。很是不幸!原本早应到义远去看望看望欧阳总镖头的,但是这一段时间,被镖局中的一些重要事情缠住,实在没有脱得开身,因此耽搁了!确是不应该,请欧阳姐妹替我向给欧阳总镖头转达歉意,道个不是。”
“行了!不要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李欢冷笑一声道:“俗话还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怎么我‘漕帮’听说,有人假借‘漕帮’的名义去‘义远镖局’托的镖,而且事后有人还盯着我李欢的小名,去义远讨要月利钱。不知马总镖头有何教我?”
马震山一听忙道:“绝无此事!不知何人造谣生事。”
这时,姚春站起来道:“马总镖头!可据义远所查实,确是你‘威武镖局’找人假冒药材商去托的镖。这有如何解释?”
“姚老头,你有什么证据,不要在此血口喷人!”那马彪站出来对着姚春吼叫道。
姚春闻言冷笑一声道:“马少镖头好气势!我姚春怎是你这种黄毛小儿口中不堪之人。好!你要证据,老夫就拿给你看!来人,将送给‘威武镖局’的礼物抬上来。”
“是!”站在一旁的两个年轻人听到姚春的吩咐,立即将那个大黑布袋抬到大厅中央。
“打开!”
“是!”
年轻人将困住袋口的绳索解开,将布袋向下褪下。只见里边装着的是一个人,眼睛被蒙住、耳朵背塞住、嘴巴被堵住、手脚被捆上。
“将他的耳朵、嘴巴中的东西去掉!”姚春又吩咐道。
年轻人这时才从那人的耳朵中、嘴巴里堵塞的东西取出来。
“夏白咕,你把你在‘义远镖局’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再说一遍。”姚春威严的、沉声道。
这夏白咕就将“威武镖局”夏管事然后找到自己,如何给自己银子到“义远镖局”托镖,自己又是然后做的,自己又如何再进“威武镖局”索要银子,马少镖主又如何给自己银子、并威胁自己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夏白咕的一席话,马震山笑道:“姚神医,就凭这街上的小混混的几句空口白牙,你就轻信与他,这恐怕有失稳妥吧!再说,竟既然是他托的镖,请问所托的镖货的镖票何在?就算是他真正在义远托的镖,又如何证明他所说的是我‘威武镖局’安排的呢?这恐怕有点……”
姚春闻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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