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翎回屋便开始一言不发地收拾行囊,梁城听得动静探头看她。
“姐姐你这是?”梁成一脸惊愕。
“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么久毕竟不好,也该走了。”她面无表情地说道,顿了顿,抬头看他:“来找我有事?”
“嗯……”梁成想了想说:“我刚打听到柳县附近尚且生长醒神草,所以来告诉姐姐。”
夏紫翎稍加思忖,眸中闪过不明意味的情绪,很快点头应道:“既然如此,那我赶过去便是,你暂且留在皇城等我可好?”
“自然,我骑术不好,跟着也只有拖累姐姐的份。”梁成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干净明亮。
玉汐辰追出了房门,四处不见夏紫翎的影子,心里着急,正要到别的地方去寻,却听得身后响起一个尖细的嗓音――
“太子殿下,圣上病危,宣您即刻入宫。”
玉汐辰的身影立时便僵在了那里,拳头蓦然握紧又慢慢松开,过了许久,终于哑着嗓音沉沉道了一句“知道了”。
盛景皇朝自开国数百年来国力强盛,皇城宫院更是气派无比,然而此时,昔日歌舞升平的金霄殿外却黑压压跪着一众朝臣,所有人伏在地上,偶尔有人低声议论两句,更多的人,就像是已知天命般,静静等候内侍出来宣布江山换代。
沉重的朱漆大门被缓缓从内打开,殿外的阳光投射进去,却驱不散一片肃穆。
“皇上,薨了――”凄厉的声音撕裂寂静,很快,抽泣声连成一片,一旁的史官亦提笔而书。
盛景二十年,景宇帝薨逝,遗诏传位于太子玉汐辰,择日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