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那魂魄就更无机可乘了,何况已经被制住了,只怕沒有个三五十天沒法挣脱。
君真人临走的时候画了一个乾上坤下的卦象,什么都沒说,嘴角恢复了淡淡的笑意,却比那魂魄在他体内的时候让人看着温暖。
玉隐他们不懂什么卦象,那些都是人族沒事干的消遣,自以为可以借此通天,妖界根本不屑与天界有半点关联,灼华自然也不懂这些。
然而那魂魄却一脸的深思,五人竟然就这么默默地走了,他也沒有再说半句阻拦的话。
玉隐死死地搂住灼华,深怕她再受到半点伤害一般,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才好。
灼华被玉隐过于拘囿的怀抱弄的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相公,我透不过气來了……”
玉隐薄唇一勾,这才松了松,眼底却一副色迷迷的模样,故意做出玩世不恭的坏样。
“走啦!”暮熏受不了两个人黏着你侬我侬的恶心模样,他想來粗豪,什么都喜欢直來直去,最看重一个爽字,结果愣是弄得这么多年了连个对象都沒找着。
玉隐捏了捏灼华的鼻尖,二人这才简直是如胶似漆地跟着走了。
他们跟在莲姬身后,所以沒有看见她此时的眼底有多暗,恨不得立刻击毙了身后的灼华才好。
“否极泰來……”
直到五个人已经走的远了,那魂魄才淡淡吐出这样一句话,不知道是在说君真人所画的卦象,亦或是其他什么?
“呵,老头,你倒有点本事!”玉隐戏谑地开口,其实他也沒想到君真人这六道线就能摆平那个麻烦鬼,絮絮叨叨的能把人叨死。
君真人倒也不是什么谦虚的人,竟然十分受用地一笑,晃了晃脑袋,却不见半点谦虚的模样。
若是当年他还是小道人的时候,或许还有些谦虚的爱好,如今來了妖界,周遭都是这些自大的家伙,早就入乡随俗了。
“真人,我们之后该怎么走才好!”莲姬下定了决心要除掉灼华,而且是越快越好,所以她问君真人道。
君真人低头看了看罗盘,眼底闪过一丝舒畅:“从西南方向走一百步,再转西北走五十步就可以了,应该!”
四人依照君真人的说法,果然很快就找到了一面石壁,不,应该说一面很古怪的石壁。
这石壁光滑如镜,甚至可以映出人像,实在不似天然而成。
只是这石壁似乎太过光滑,甚至手掌抚上去,几乎受不到半点摩擦阻力,让人无从下手将它打开。
众人自然是将目光投向了君真人,然而他研究了半天,竟然也沒看出半点端倪,显然也是被难住了。
“诶,这石门中间那个凸起的一个机关!”说话的正是灼华,她看见的石壁与他们看到的竟然有些不同。
因了她与青彦当初给她的珠子通了灵,后來珠子又被莲姬无意之中的雷击激发了活性,灼华自然可以水火不侵,仙妖不欺。
这就是为什么之前那个魂魄击中玉隐的那一刻她突然冲出会沒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