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有一下沒一下地拿眼睛瞟抱着孩子一脸似笑非笑表情的丈夫,热腾腾的鸡蛋下肚,她气力恢复一些,问:“我说,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该给我们的麟儿取个什么名字最好!”
麟儿,她习惯性抖了一下,说:“就叫黄连吧!”
“黄连,这名字也太随便了,不妥不妥,还是应该取个郑重些的名字!”他小心翼翼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轻轻地晃。
“就叫黄连!”她说话用了力,马上喘起气來。
黄琮一见她这样子,马上就服软了,赶紧把孩子抱到她身边,说着:“叫黄连,就叫黄连,黄连黄连,好啊!”
一边白灵月忍笑快忍出内伤了,点点头说:“黄连……好名字!”
两年之后,他们的第二个儿子黄芪降生,对于孩子的命名权,黄琮已经完全沒有争夺的勇气了,小儿子出了满月,一天他忽然问妻子:“你当真沒发觉,我配不上你吗?”
景郁当时正在给孩子喂奶,身边大儿子偎着她玩耍,她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结果两个孩子都奇怪地盯着她,她收了笑“哦哦哦”地哄着怀里的小儿子继续吃,又伸手摸摸大儿子的头顶,还是从心底里面微笑了出來。
师父,我很想告诉您,景郁这一生,真的沒有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