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全子安城的人都知道,黄先生娶了个悍妇,倒也不是她当真有多泼辣多凶悍,而是往那里一站整个人就带着不可进犯的霸气,她什么都不说,就再也沒人敢找黄琮的书塾麻烦,也沒有学生故意拖欠学费,连买菜的都不敢给她缺斤短两,不过在家里,白灵月送的鸡毛掸子确实被奉为了上宾,邻居们也经常能听到黄家夫人忽然窜出的一句:“你再这样酸,鸡毛掸子伺候!”可是黄先生到底挨过几次鸡毛掸子呢?也沒旁人知道。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來,这对夫妻绝对不能说相敬如宾,相敬如宾太累,不如过轻松随意的自己人的生活,黄琮的酸对着自己人收敛再收敛,仍然难免偶尔挨一脚,不过景郁倒也不是全然不喜欢他的酸气,偶尔这酸气也能合她心意,比如黄琮把他的“憨墨斋”揭下來,并沒有换成楷书,而是换了个名字,叫“一心斋”,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景郁就觉得这有点肉麻,不过还是……挺好的。
两个人几乎是沒什么秘密,但是黄琮从來都不知道景郁在墨家是个什么位置,听白灵月叫她长老,该是很高的位置,何况她对巨子一直都沒大沒小,墨家的事情,他一向是不敢问的,偶尔有墨者來找景郁,他马上就回避,可也能隐隐感觉到來的人们对她妻子的尊重,本着自己从小接受的官本位教育,他以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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