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可是因为这个信任聂穹实在并不可靠,巨子不去查他,她却动手查了,毕竟她回到了京城她就是这一方的长老,那个棱儿直接受她命令,如果白灵月都不怀疑聂穹的话,把这个人放在心里这么多年的景郁,其实是更沒理由怀疑他的,可是她还是问了棱儿:“你应该是会察言观色的,聂长老对吕淑娴是真是假,你判断不出來吗?”
“长老,其实我觉得聂长老是挺认真热情的,每次看吕大小姐的眼神都和看别人不一样,只是吕大小姐沒对他太正眼看过!”
不一样是什么样,她想要知道:“下一次聂长老拜会吕大小姐的时候,你想办法知会我一声,我就去看一眼!”
后來她想起自己的这一系列行为,似乎是在找一个理由让自己尽快死心,她不想逃避他对自己无意又时常挑逗利用这个事实,她想要的是正确的结束,她去看了那个眼神,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如果聂穹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她一定不会像吕淑娴这样爱理不理,更不会像巨子这样放手离别,而第二个念头就是她不要再喜欢他了,不仅仅因为他喜欢别人,更因为他既然能看得上吕淑娴这样的女人,就证明他不值得她喜欢。
可惜这样想想很容易,真的要狠下心來忘记一个人则很难很难,那段时间她长久保持的平静外表之下翻滚着什么样的心情,连白灵月都不知道,就在白灵月和吕弈开始不明不白,勾引了吕淑娴又逃跑那段时间,她心里面的挣扎沒人知道,她似乎是有些恨他,但恨的最多的还是自己,师父说的沒错,感情这个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碰。
她偶尔还是能见到聂穹,还是不能平静面对他,她不知道结束是什么?但是她知道一定会有一个结束,他來找她撕破脸的时候,她就以为那是结束了,他冲进來怒视着她,问:“我和淑娴的事情,是你告诉巨子的!”
“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查你,若不告诉巨子,我查你做什么?”她面对他愤怒的脸,反倒是平静了,从心底涌出一丝狠意來,似乎在说,好,这一天终于來了。
“我跟什么女人在一起,是我的事情,她凭什么干涉!”
“凭她是巨子啊!墨者对巨子惟命是从死不旋踵,这个你很清楚,难道你觉得这个事情墨家不能管吗?”
“那么她白灵月嫁给金羽的时候跟谁商量过,得到过谁的许可!”
“她是巨子!”
“她是巨子,如果不是郑洛让给她,她会成为巨子,你知不知道郑洛为了她牺牲掉多少,她竟然沒心肝地嫁给别人,还有她现在和吕弈的关系,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怜郑洛还为了她赔上命!”
“为朋友抱不平吗?”她冷笑一下:“我可以同情你,可惜我是巨子的朋友,沒法认同你,你以为谁都愿意做这个巨子吗?巨子为了墨家牺牲多少承担多少你根本就不知道!”
他同样冷笑:“真沒想到白灵月还有这样收买人心的功夫,也对,她连淑娴都沒放过,你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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