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刚抱在怀里的酒坛推到她面前。
桌子上的两样东西,金羽给她的是他曾送给她的那枚云家玉佩,云天则把她遗落在牢房里的寒冰匕首还给了她,她沒有碰这两样东西,而云翳带來的那坛酒,坛子上被她的银针划出來的痕迹还非常明显。
“我喜欢这个!”她拍拍那坛酒的大肚子,起身去厨房拿了两个粗瓷碗。
“你有眼光!”云翳给酒开了封,又走到屋檐下面,伸手去拿那个收着青鸟的鸟笼:“我來这里,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宰了这个小东西!”
白灵月从厨房里走出來,正好就看到他把鸟笼摘了下來,手里一只碗顺势就飞了过去,正打在他手的骨节上,自己则在鸟笼落地之前飞身过去接住了鸟笼和那只碗。
“他们不是说你劫狱的时候伤得很重吗?怎么下手还这么狠!”云翳自己揉着刚刚被打到的地方,呲牙裂嘴:“你舍不得这鸟,难道你还想跟金羽联系!”
“鸟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有条件!”她从容把鸟笼挂好,回身去倒酒。
“什么?”他手还在疼,自然沒好气。
“我要我的自由,我希望除了和金羽联系这件事之外,云天不要干涉我做其他事情,当然,我是不会再造反的,这个他可以放心!”她把酒端起來,一碗送到他面前。
云翳接了酒碗,过去把石桌上的玉佩拿起來在手里掂,说:“把这个东西挂在门口,相当于免死金牌,哪还有人敢打搅你,这东西我们八个人的都不太一样,这世上就这八个,谁要是偷了去才是死路一条!”说完又放下了。
白灵月但笑不语,举起酒碗示意他喝酒,于是他就在她的碗上碰了一下,两个人一饮而尽,才在桌子两边坐了下來。
这酒劲儿很足,一大口闷下去,从头热辣到底,回味却非常甘醇,一点杂味都沒有,白灵月大叹一声:“好酒!”
云翳笑笑,道:“那是,这可是我从京城最好的酒坊搞來的佳酿,不过我听说过,有一种酒叫天上人间,不知道这个酒比之如何呢?”
她看出來他是想逗她说金羽的事情,她就偏不中计,敲敲酒坛,问:“什么最好的酒坊,你这坛酒,是贡品吧!”她当然知道是云天让他來的,金羽不能动这种手脚,最近连叶儿都不敢來看她。
“不愧是酿酒世家的传人!”云翳一双眼睛观察着她的神色:“其实,我们家老八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就算你要那个后位,他也不是不给你的!”
“是吗?”她斜他一眼:“我要后位做什么?做皇上得不到的女人,多有意思啊!”说完自己就笑出來。
“真的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家老八啊!那么喜欢金羽,你放心好了,昨天小九还在赌咒发誓跟我说她和金羽不会做真夫妻的,金羽呢?虽然说只是让我把玉交给你,沒说什么?不过你对他也应该是有信心的吧!”
“高兴的应该是你吧!”她再斜他一眼:“老八老八叫得那么亲,我倒是一直在怀疑你是不是云家人!”她后來派人调查过云翳,他庶出于五姨太,十六岁母亲去世那一年被赶出云家,原因是他对她未成年的亲妹妹有不轨行为,这些事情当然是家丑,墨家还是查得出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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