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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状况虽然很好,但房子一直都锁着,已经因为年久失修而发朽了,钥匙一直在她手里,她把房门打开,里面黑洞洞,一股生寒的味道冲出來,阻住了她走进去的欲望,回头说:“齐廉,我在京城,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应该不会很快回來,你找人把这房子翻盖一下,正面堂屋这么大就够了,再大一点当然好,但是侧面厢房最好再扩大一些,但是院子的大小不能大变,明白了吗?”其实她知道齐廉是最善于工程方面的事情,交给他肯定沒问題。
他点头领命,即使觉得有点奇怪,也并不多问。
她在子安逗留了几天动身回京城,一进医馆景郁就冲她使眼色,她沒明白过來已经进了后院,金羽直直地迎了出來,她诧异道:“你不是应该在战场上吗?怎么……”
“我怕你跑了不回來!”他不由分说,伸出手臂牢牢抱紧她。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他微微松了手,她才说:“说真的,我不是沒想过就这样跑了!”
“那为什么又回來了!”
“因为我回去子安,看到的还是你为我做的事!”她的眼睛里,爱意无法掩饰。
两个人回到屋里,她从惊喜的情绪里面缓过來,还是问:“你不是应该在战场吗?”
“我是去督战,又不是真的去指挥,看看就回來了!”他轻轻带过,帮她拧了一条布巾,直接往她脸上擦。
她觉得有点奇怪,但这个动作让她更奇怪,顺势就接过來,自己把脸和手擦干净了,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回來的!”
“刚到了沒半个时辰!”
她吃了一惊,抬头仔细看,才发现他也是满脸奔波后的尘土,把布巾重新洗干净拧了也往他脸上擦,他不躲也不接,就让她给他擦,她擦干净了脸再擦他的手,抬起头來两个人刚好对视上,一下子都笑了起來,可是才笑了两声,她恍然间想起最后在那间空旷的牢房里,她最后一次见到吕弈,也是帮他擦了脸和手……
“怎么了?”金羽敏感注意到她的情绪。
“沒事!”她压抑下自己的想法,给他一个微笑:“对了,你是怎么想到帮我维持着酒坊和我师父的那个院子的!”
“其实当初,是什么都沒想,就是觉得以后你肯定会想念这些地方,那如果都被破坏了,你应该是挺难过的,我那时候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不然心里就空得难受!”他展臂搂住她的腰:“但是现在,我忽然发现自己挺有先见之明的,好像是早就把后路铺好了一样!”
她是被逗笑了,转而问:“你和云……皇上说了你想隐退的事情!”
“还沒有!”说到这个他有点躲闪:“但是应该沒什么问題,你看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是希望开国的老臣早早交出权力,否则肯定沒好下场!”
“你这算是明哲保身!”
“功成身退,巨子大人,小的以后就是你背后的男人了,到时候你是门派首领,我什么都不是,你可不能嫌弃我!”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背上,她用自己的手臂围着他的腰,舒服得想要哼出來。
“什么叫什么都不是,你是我男人!”她笑着在他耳边呵气。
金羽也笑了起來,爽朗的声音在她耳边震动,在笑声的背后,两个人却都知道事情远远沒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