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就不松手,两个人的身体默契地贴合着,心跳在同一个节奏上,往日的气息笼罩下來,仿佛从未分开过,她几乎想要认输了,他大概就是她人生的死穴,只要遇到他,她就无法自控,错过一次还能再错一次,不到粉身碎骨不回头的,他把她按在怀抱里好一会儿,觉得终于满足了一些,才在她耳边说:“跟你说正事,前朝有一小股文臣逃到大南边,又扶植了个小皇帝,这事你知道吧!什么意见!”
“你们要灭就灭,反正不成气候!”她是知道这回事的,一拨吕党的旧臣在南方蛮夷之地成立了个小王朝,自立正统,还让顾然联系过她,她的命令是让顾然马上撤回來,在别处找点营生,不要再掺和这些事,当地墨家的分支也得到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参与此事。
“真的,皇上还说你不可能和我们合作呢?”他声音里面有一些惊喜。
“不合作也要有不合作的方式,我总不会跟不可能有前途的人合作,这次还是要派你出征!”
“说不定吧!其实这次剿灭他们,也是要杀一儆百!”
“儆不到我!”
“这么说我现在抱着的,还是我的敌人!”他玩笑起來。
“沒错,觉得不妥你就松手!”她的嘴永远是硬,本來就觉得这么一两个回合她就败下阵來,非常的不舒服,何况两个人拥抱着谈这种事,怎么说都是很奇怪。
“我才不松手!”他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下次见面你说不定又不让我碰了,好不容易得着机会,怎么能放手!”
她实在是想咬他一口,连下一步棋都布好,这样她还怎么抗拒他呢?她这样一想就觉得他实在可恶,于是真的付诸实际,抬起头在他脖子上一口咬下去。
他仅仅是僵了一下,一声沒吭,等最初那下最疼的感觉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咬吧!不高兴别在心里憋着!”
她松了嘴,这一次的想法是把他大卸八块,可是瞪着一双杏目盯着他一会儿,她却忍不住吻了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她从來沒想到他们还可以这样,她还会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她真的要为他做出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情吗?
到了睡觉的时间,她还真担心他不走,因为他若是不想走,她不知道怎样拒绝,还好金羽非常君子地告辞了,而且说外面起风了不让她出去送,自己走出去还替她关上了门,她终究是不放心,想要开门看看他,走到门边却听到院子里金羽和景郁在小声说话。
“多谢景姑娘了!”
“怎么样,我的办法有用吧!”
“金某日后定当厚报!”
“算了,又不是大事,再说不都是为了巨子她吗?”
听到金羽上马走了,她猛地推开门,景郁还來不及收起脸上那个窃笑,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妙,慌忙解释:“其实,我就是跟他说,试试晚一点过來,沒有别的,就晚了半个时辰而已!”
“景长老!”她眯着眼睛盯着她:“出卖巨子是要付代价的,进來,接符令!”
“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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