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可以相拥而眠,像亲吻这种事情他想都不敢想,而留在家里会客的巨子大人,只是开始的一刻沒想到自己真会这样做,接下來就全然冷静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吕弈带着萱萱从街上回來,白灵月已经做好了饭,萱萱手里拿着一个和她一样穿着小红褂子的小面人,邀功一样问:“娘,你看好不好看,叔叔给我买的!”
“嗯,好看,可是沒有我们萱萱好看!”她弯腰去揉揉孩子的脸,直起身來对吕弈说:“你就会惯着她!”
“女孩子,本來就应该娇惯一点,况且这也不算什么?”他说完就拉着萱萱去洗手准备吃饭,对这个毫无血缘的孩子,他一直都这么有心,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这是他一直以來的敌手的孩子,而萱萱则是从不会走路的时候起就对他颇有好感,一直很跟他,许多人看到他这样带着这个孩子,倒是都风传这就是他的孩子,只是以前碍于身份不能与白络结婚,赶上这个世道,才有情人成了眷属。
大家都上了桌,白灵月给每个人盛了圆子,萱萱已经可以自己拿勺子不用人照顾,此刻拿起勺子來,却一脸沉思,很严肃地说:“娘,我有一个问題,想了很久了,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灵月被她这个“不知当讲不当讲”逗得忍俊,说:“萱萱有什么问題都可以问娘,如果娘不知道呢?也会帮你问别人找到答案的!”
“那我可问了,为什么别人都有爹,我沒有呢?小虎的爹是张大叔,小栓子的爹是良伯,他们都跟我说,爹就是和娘在一起的人,我记得我小时候好像是叫娘爹爹,可是后來就沒有了,和娘在一起的人是叔叔,可是叔叔为什么不是我爹!”她似乎是把自己搅糊涂了,表情很是纠结。
沒想到面临的是这个问題,白灵月一下子愣住,她下意识望向吕弈,以为是他教孩子这样问,可是他也用同样诧异地表情望着孩子,显然非常意外,到底这孩子还是开始想这个问題了,坐在一边的景郁看看她,也选择了闭嘴,事实上在这之前萱萱已经问过她了,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让孩子自己问娘。
“萱萱是不是很希望和别人一样,有爹在身边呢?”她尽量让自己笑着望着孩子。
“是啊!他们都说沒爹的孩子是坏孩子……”从表情判断,她极有可能被伙伴们嘲笑过了。
“那从今以后,就不要再叫吕叔叔,他就是你爹,记住了吗?”她的声音是毫不犹豫的果决。
“爹!”吕弈实在是念萱心中最理想的爹,她二话不说就甜甜地喊。
吕弈反应不过來,只是一脸惊诧,看看孩子,又看看白络,这女人在做什么?
“孩子在叫你!”她笑着提醒他。
“哎……哎!”他一时手足无措,摸摸孩子的头,手就又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吃饭!”白灵月无奈下令。
吃过了饭下人们把碗筷收拾走,景郁带着萱萱去睡午觉,吕弈看着坐在镜子前面整理妆容的妻子,说:“阿络,这样……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我嫁给你你当然就是她爹,她以后跟你的姓,怎样教育许什么样的人家,你都要操心,可不能赖账!”她回过头來,对他粲然一笑。
他并不能被她无所谓的态度左右,坚持说:“可是……如果……你明白我在顾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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