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梦到孩子,不放心就回來了,反正这个样子沒人认得出我來!”
“那就快进去看看孩子吧!这孩子真了不得,都快要会背《三字经》了!”景郁看前面也沒什么病人,让小伙计看着,自己就拉她进后院,她医馆里的小伙计当然也是墨者。
念萱坐在阴凉下的一张小竹椅子里面,正自己捏着面团,脸上都画出几道白,样子很是有趣,景郁赶紧上前,帮她擦了脸上的花,抱起來问:“萱萱看看,谁回來了,不是昨天还在找爹爹吗?看看还认不认识爹爹!”
这样一说白灵月和孩子都愣了,这可是孩子第一次见着打扮成这样的爹爹,不过在孩子眼里这倒沒什么不可以,伸着手叫着“爹爹”,要她抱,她赶紧把孩子抱过來,在脸蛋上左右亲,心里却很忧虑,这孩子难道以后都要叫她爹吗?等她长大后,想起小时候这些事情是多么奇怪啊!
孩子既然沒有事,她见了孩子却不愿意再回西南,这边真的沒人认出她,她回來的消息也沒传出去,吕弈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安抚民众,她就给了他一张医馆的地图,让他回來之后到这里找她,而她自己,除了安排墨家的事务,照顾孩子,沒事就在医馆里帮景郁看看病人,西南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她收到吕弈最后一个飞鸽传书,他已经启程回來。
他找到医馆门前的时候,她刚好拿了刚刚在菜市买的菜往回走,见他拿着地图有些踟蹰,叫了声:“子棋!”
他回过头來看她,先是愣,愣过之后就笑了起來,笑得很是不能自已,他也是第一次见她着女装,这个感觉,实在是诡异。
“有什么好笑,要不要留下吃饭!”她佯装着气鼓鼓的样子,转身进门了。
吕弈沒有留下吃饭,这饭连她都沒有吃,他來接她回吕府,说是已经和吕淑娴谈过了,吕淑娴不会再对她怎样,只要她不再装神弄鬼,她倒是很奇怪他是怎么谈的,但是他不说她也就不硬问,跟着他回了吕府,反正该來的也躲不掉。
吕淑娴是努力掩藏起自己的恨意了。虽然知道她已经有孩子,却似乎想要羞辱她似的,叫了一声“白姑娘”,就再难开口了,她倒是不在意,很有礼地叫“秦夫人”,大家表面上都当前面那些事情沒发生过,但气场总归是诡异,饭菜都上來却是食不下咽。
饭吃到一半,吕淑娴终于缓过劲來,不阴不阳地开口:“白姑娘是女中豪杰,但是可知道我们南方军中的规矩,女子是不能进军营的,你在军营中和子棋同进同出这么多日子,以后可要提防下面的人怎么说,说得太难听,可就不好做人了!”
这就想吓住她,她刚要接口,吕弈却说话了:“姐姐,我也正要说这个事情,阿络是女子这事情我一早就知道,但是仍然让她跟在军中时常同行,责任在我,我不能毁了阿络的名洁,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娶阿络为妻!”
这下白灵月是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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