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鸟中最为美丽高贵者,这是千真万确的,就如同夫人的美丽和高贵,都是千真万确的!”
这时候棱儿拿了朱砂进來,吕淑娴脸色沒什么变化,笑盈盈的,但是白灵月却忽然一拱手,说:“白络造次了!”
吕淑娴也沒说什么?等着棱儿放下朱砂出去了,笑笑道:“白公子倒是个老实人!”
她故意瞄了她一眼,说:“夫人此言差矣,男人,能有多老实呢?”
“这话倒也是,你要是真老实,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她若无其事,拿着印章沾了朱砂,说:“我这手沒力气,这印恐怕是扣不实的!”说着却还是握着印章。
白灵月缓缓伸手过去,从外面包住她的手,带她将印章盖在画上,缓缓用力,却并不弄疼她的手,这样的姿势,两个人都半侧着身对着画,她的前身微微贴着吕淑娴的背,她故意轻呼了口热气,吹在她耳朵附近。
章已经稳稳扣在纸上了,两个人却都沒有收手的意思,吕淑娴幽幽地开口,问:“白公子,真的是子棋的朋友吗?”
“朋友,是个很宽泛的身份!”她低着嗓音答:“我应该也是夫人的朋友吧!”
“白公子可是个聪明人!”
“可能,比夫人想象的还聪明一点!”她缓缓地说,无限柔情地捏一捏她握着印章的手,很有些恋恋不舍似的,松开了。
打这次之后,吕淑娴对白灵月就多了许多的亲昵,请她过去多半时候只有吕大小姐一个人,有时候有一个什么男人,本來好好的,见她到了也说一会儿就走了,显然是利用她打发不愿意招待的人,两个人说话的范围也放得宽了,有时候说起吕弈來,吕淑娴也并不再掩饰,倒微微露着些鄙夷,却也并不多说,其实吕淑娴对她也是充满好奇的,她知道白络有些本事,上一次搬得动宰相就说明问題,可是白灵月同样对这些事情不动声色。
这样的日子又是大半个月,天气已经有点热,各方的消息都停滞着,毫无进展,这世上最不平静的也许就是吕淑娴的心了,白络这男人很显然对她是有兴趣的,但是总归是发乎情止乎礼,这就让她不安起來,她直觉到这男人对自己有用,不能让他成为吕弈的人,她的人生经验不算少了,明白要一个男人臣服于自己,就必须有那个事情,男人,还不都是那个样子,于是这天她派自己的丫鬟去请白络过來,衣服就略微穿得少了些,尤其是里面。
而白灵月这天心情着实也不错,萱萱表现出一种早慧的迹象,才一岁多一点路还走不稳,就可以背儿歌背诗,景郁教她认药材,她马上就认得,不用说第二遍,这天上午她们就是在教孩子认药,棱儿來叫她,她拿了折扇就要走,景郁像模像样在后面问:“回不回來吃饭!”
“看看吧!晚了就别等我了!”她抬腿就迈出了大门。
到了吕淑娴的院子门口,棱儿又叫住她,低着声音说:“巨子大人,您今天小心一点……”
她一见小丫头那个红着脸说不出话的样子,马上明白了几分,点点头还沒说话,就听到里面吕淑娴的声音:“是不是白公子來了,怎么不进來!”
她就进去了,吕淑娴让丫鬟布了点心和茶就都打发出去了让关上门,抬起头來笑得眼波流动,说:“昨天李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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