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聂长老來过了吗?”
“我……”景郁毕竟是沒嫁过人的姑娘,还沒说什么就脸红了。
她也就放过了她,转而说:“今天吕弈昏迷了一下,差点从马上摔下去,他说这样已经两年了!”
这一次两个人都不开玩笑了。
吕弈争取安抚西南暴乱的企图完全沒有成功,他的话一说出來,好几个文官一起冲出來大叫荒谬,认为这样的刁民一定要惩治,如果这次安抚下去,他日再有暴乱就不好处理了,他无话再说,只能准备动身去西南。
这边把军队调回來向西南去,那边朝廷里准备着和北方议和,派谁去谈判以及应达成什么样的协议都是问題,上一次停战他们和北方签订的条约太不利了,这一次计划着要扭转,这可是个立功的大好机会,论來论去,抱病一个月的宰相又康复了,准备着带使团到燕城去,一行人浩浩荡荡送行,小皇帝也骑着马送出了城,感动得老宰相伏在地上老泪纵横地作态,白灵月把一切看在眼里,她对这个沒落了的王朝不是不寒心的,她也明白这不是她或者墨家的力量能救活的,但是还能怎么办呢?在云天和朝廷之间,她还是只能选择现在的朝廷,只因为她太了解云天了。
吕弈马上就要出征去讨伐民众暴乱,出发前來向她辞行,她看着他穿着甲衣的样子,那张脸在头盔下面更显得苍白消瘦,嘱咐:“保存实力,不要真的去镇压百姓,到那边会有墨者协助你,民众的暴乱也会控制在一定的限度内,北方的动静我会及时通知你!”
“好的,你放心吧!”他略略有一点笑意。
“还有,你家里再给你送了药,你好歹减一减紫岑的药量,你至少要活到这个仗打完吧!这里是我让景郁配的丹药,可以暂时克制紫岑的发作,不会再昏迷,但是不宜长期服用,你先拿着!”她塞给他一小瓶药丸。
“谢谢!”他看了看,收进袖子里。
她沒什么要说的了,定定看着他,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却又不想马上告别,两个人时而互相看一眼,时而躲闪开目光,好半天,吕弈忽然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指尖,说:“我走了!”转身大步走开,仿佛害羞。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在眼前看,他刚刚用了力气,现在还微微有点感觉,她实在是想骗自己她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可是自欺欺人一直不是她的习惯。
吕弈对她,不可能沒有心,她也想到自己大概是他长到这么大对他最好的人了,他动心也在情理之中,问題在于她自己,她当然明白自己不会用男女之爱爱他,可是她心疼他,就像是心疼一个孩子,回忆着他昏迷的一瞬,她抱着他并不算宽厚的身躯,沒有和金羽在一起的热情,只是有些冰凉的心痛,也许因为他是墨者的孩子,或者这就是墨家说的兼爱,是她内心的悲悯,这样想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是自欺欺人,可是也并沒有其他解释了。
其实她实在也很惊异于自己会这样可怜吕弈,在來到南方之前,她一直觉得吕弈是一个诡异得不像人的人,他的机敏韬略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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