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难,还是要看朝廷的态度,这次也不是严重的事件,如果安抚一下的话,应该是可以平息下去!”
“我去想想办法!”她当下决定:“这件事情一定要平息下去,吕弈那边才有保障!”
“巨子您和吕弈,相处得还好!”长老忽然用余光溜了她一眼。
她马上明白不对劲,问:“你知道吕弈是谁!”
郝长老喝一口酒,夹了口菜,才说:“这种事情,都说是秘密,其实到最后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罢了,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知道的,老巨子大人就更清楚了,都给他们留着面子,把秘密带到棺材里算了,巨子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巫长老临终告诉我的,但是我很想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她看似无意地,夹了菜,布在郝长老碗里。
老人放下了碗筷,抬起头眯着眼睛來回忆起來:“这还要从吕晋这个人说起,所谓淫逸亡身,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他不仅是在朝中弄权党羽众多,而且个人生活非常淫乱,因为这个,娶了几房老婆都生不出个健康孩子來,吕淑娴算是侥幸活下來的,到了后來好几个孩子生下來就是死的,他自己也是身染恶疾不得医治,而那个时候巫长老和常长老闹得正凶。虽然并不想帮他医治,却因为要躲着常长老进了吕府,常长老的事情巨子您也应该是知道,一时糊涂和云家的五姨太纠缠不清,欠了云家的人情,更让巫长老一辈子都不肯原谅他,巫长老是进了吕府才发现自己有孕了的,她调开了吕府里所有的墨者,和吕晋达成协议,她帮吕晋治病,她的孩子生下來之后要由吕府收养,就像吕晋自己的孩子一样,一点风声都不能走露,她生产那天,吕晋的一个小老婆也生孩子,孩子照样是生下來就死,而且难产,连那小老婆也死了,吕弈也就顺理成章成了吕晋的儿子,可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常长老到底还是知道了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但是巫长老一口咬定孩子死了,她对我们这些知情的人放了狠话,要是让常长老知道了就把我们全都杀了灭口,但我们多少还是暗示常长老那孩子还活着,只是在什么地方就谁都不敢说了,巫长老那个脾气,您也知道,说起來最可怜的是吕弈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吕晋这种人又怎么可能对他视如己出,这些年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是受了太多苦,每次想到他是常长老和巫长老的孩子,都很难冷静地对待他!”白灵月也跟着感叹。
“这可万万不可,他毕竟是什么都不知道,切莫误了大事!”长老马上正色提醒。
她笑笑,说:“长老放心,白络还有分寸!”
她留郝长老住了两天,又向他请教了一些手艺上面的事情,才在吕弈回來之前把长老送走了,吕弈再次被召回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朝廷里面主和的人太多,这个仗也确实是打不下去。
她是在他的书房见到他的,一听说他从皇宫回府了就马上跑了过去,经历了和金羽一起的三天,又了解到他身世的一些细节,她再见到他的一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对她來讲又变成了另一个人,这让她不自觉地分外注意吕弈对她的态度。
吕弈在后面卧房里穿了便衣,信步走出來,说着:“我还说换身衣服就去看你,你就过來了,怎么样,孩子身体好些了吗?”他竟然不说战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