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萱萱抱稳,就错开了目光,才说:“这样颠簸一路,说不定也保不住的,如果退到廖城还在的话,你就开一副药帮我打掉吧!”
“不可以,怎么能不要,这是你和将军的……”
“我现在根本不能暴露性别,而且正因为是我和金羽的,才不能要,再生一个他的孩子,我还怎么跟他打仗,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她瞪着她。
“不行,我答应过师父,这辈子都不能给人开堕胎的药,我在师父面前发过誓的!”
“好,你不开,我自己开!”她抱着萱萱,抱得紧紧的。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怀孕,因为跑去和郑洛交手,结果就掉了,可是现在腹中的这个孩子却似乎特别命硬,一路颠簸到廖城,都沒什么事情,军队在廖城外面驻扎下來,吕弈带着她和几个高级将领进了城,城里面的百姓已经因为战乱跑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严严关起门窗,仿佛一座空城,城里的太守出來迎接,他们就住进了太守府里,她一住下就推说身体不适关了房门,让聂长老去给她买药,药方是她自己写的,怕打不掉,药下得很猛。
景郁似乎是生了她的气,带着孩子住在了别处一直沒來看她,她把药煎好喝下去,苦涩的药汁滑进喉咙,她才真切地意识到,她是要杀掉金羽和她的一个骨肉,也许萱萱根本就活不到成年,如果是那样她会怎样后悔,金羽知道之后会怎样,可是现在她真的不能生下这个孩子,药力很快就发挥,看着血液从下身流淌出來,她感觉眼睛酸涩,可是完全不能哭出來,她只是忍受着身体里面的疼痛,双手紧紧绞着床账,倒吸冷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是感觉來自身体内部的寒冷和疼痛,醒來是因为听到吕弈的声音在外面:“贤弟,我听说你病了,來看看你,怎么回事!”
“沒事……”她张口说话才发现声音这么微弱。
“你怎么了?”吕弈声音变得急切,伸手就要掀开床账。
她看到床账的晃动,马上喊:“你别进來!”声音就变了。
天,她知道这声音是收不回來了,一时摊在床上说不出话來,外面吕弈动作也顿住了,两个人冷了一会儿,他低了声音说:“你是女子,我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好说什么?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她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掀开被子看到满眼血红,她颤着声音只说出:“帮我去叫景郁过來,快!”
她对自己用药太过,导致流产之后仍然血流不止,景郁赶过來看到这个情况,几乎是哭着写了药方,派人马上抓了药去煎,景郁一边哭一边骂:“你知不知道多危险,就算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也用不着这样,如果真的出什么事墨家怎么办,萱萱怎么办,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将军对你……你们……这是何苦呢?”
她虽然虚弱,这个时候看着她手下新上任的长老这个样子,还是微微笑了出來,伸手摸摸景郁的脸,说:“你这个样子,还真跟你师父有几分神似!”
“你还笑得出來!”景郁本來是想再骂,却开不了口了,只是掉眼泪。
“好了,我都沒哭你哭成这个样子,我沒事!”其实景郁比她还要小两岁,就这样成了长老,担负这样的责任,实在是难为她。
“再说沒事,再说沒事,你现在的情况就是要好好调养,什么都不能干,明不明白!”
“好好好,你一会儿把萱萱抱到我床边來,我看着孩子,什么都不做!”
这个时候,就算是她不想顾及自己的身体,身边这一堆人也不允许,把自己手里的事情交代给聂长老,景郁把她和萱萱都照顾得无微不至,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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