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生火她任何事情都会做,而且都做得很好,甚至他喝的药也是她开的方子,效果还不错,她还可以施针助他疗伤。以前曾听说过墨者最讲究劳作,以学习到最多的技能为光荣,看来确实是这样,他估计她种田都能非常在行,她在生活上是一个完全不需要男人的女子。
“墨家不是最讲究爱无差等吗?”他有意要开玩笑,潜台词就是你怎么会爱上我呢?边说边用手帮她固定住包扎的白布。
“墨家的主张不一定都正确,有很多地方都是自相矛盾,正常人很难做到的,但是墨家最大的优点在于它给人一个坚定的信仰,一种关于没有差等的社会的希望,这个也许很不现实,但对很多人都非常重要。没有墨家的力量,形势很有可能失去平衡。”她认真给他解释。
对于墨家,他也有一些了解和思考,现在听她这样说,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淡淡问:“灵月,你是怎么成为墨者的?”
“六岁的时候,我在酒楼门口玩,忘了在干什么?被师父看到了,他就找到我父亲说想要收我为徒教我一些武功,还可以教识字还有其他事情。本来我父亲不愿意的,但是念及我母亲生我而死,觉得我命硬,学点功夫防身也好,就答应了。我师父就是前代巨子,我还有一个师兄,他觉得自己不信仰墨家,出走了,我只能当巨子。”她一边说一边处理手上的工作,最后用布巾把手擦干净,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过去了,似乎毫不在意:“你呢?你是怎么长大的?一定吃过不少苦!”她注意到他身上有很多陈年旧伤。
“还好,少年时候有过一段艰难,为了生存,凭着一点三脚猫功夫就想讨生活,还好后来遇到领主。”他比她还简洁,其实他真的是什么苦都吃过,为了每天几个铜板在码头上扛麻包,和一群大小差不多的流浪儿在街上找事情做,实在不行就直接抢,甚至险些被抓去当娈童,幸好及时跑掉了。那个时候才十岁出头,他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报仇,只是想着要保护龙彬。
提到云天,她神色微微变了一下,最近她得到消息,云天已经知道金羽在她这里,拜托她好好照顾,以后必有重谢。就凭这几句话,她对云天的感觉更坏一重。
“我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她转移开自己的注意力:“上一次我对你用了一点药,你怎么会知道,而且没有反应?”
“我对大多数毒药都有一定的防御力,剂量不大的话不会有作用。”他简单回答。
她心里却明白,怎样才能变成这样,他必然是习惯性小剂量服用毒药,使自己的身体产生防御力,是在刀尖上过活的人才会这样做。她这一刻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再让他过这样的生活,她要保护他!默默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碰,她说不出话来。
他反握她的手,脉脉望着她,说:“灵月,等我的伤好了,我们成亲,好吗?”
她忽然产生一种大喜过望的感觉,这一刻她才发现她没有真的妄想过自己可以嫁给他,他是守不住的男人,他们的身份都太特别,她以为两个人只要现在能守在一起已经足够幸运了。缓缓点了点头,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大门外有人在喊:“小姐,小姐,开开门!”
金羽的眉皱了一下,他害怕又出什么意外,望着她床边作为机关的床柱,这些天他已经多次被降到床下。白灵月却微笑起来,她已经听出是叶儿的声音,而她的笑,却是因为他。
由于这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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