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而他这样算是什么呢?执行危险任务,把自己搞得满身是伤,用这种方式自虐,最后到她面前来死。从他身上的伤来看,可以判定他不是苦肉计,她也明白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就算他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就算他死掉了,又能怎么样呢?她,是不会追着他死去的,他要她为他负疚一辈子,以这样的方式铭记他一辈子吗?他有没有想过他解脱之后她将怎样活下去?他是用这种方式惩罚她吗?那么以后呢?不管多难她一定会把他救过来,然后呢?是不是然后他们就可以不顾身份的对立而和好呢?总会做出一点让步吧!既然他这样一个人能够这样来到她面前,下面的让步总该她做出一些。想到这个她终于勾了勾嘴角,她忘记了这是多久以来自己第一次发自内心想要笑。
他在发烧,她不断绞布巾为他降温,用软布沾着水润湿他的嘴唇,从脉息来看他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看看天快亮了,赶紧写了药方让李伯去抓来煎上。他的内伤不简单,墨家的武功又不注重内功修为,她为他注入真气助力不大,只能以药物和银针护住他的五脏心脉,让他自己慢慢恢复元气再做调理。
想要回乡下的计划完全搁浅,她坐在床边望着他,他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让她怀疑他已经放弃了求生的欲望。李伯煎好药端进来,说:“小姐,药煎好了,趁热喂下去才有效,我来吧。”
“放在那里吧!送我回乡下的马车就快来了,我一会儿给我爹写一封信,就麻烦李伯代我回去一趟吧。如果过完年情况不好,您也呆在乡下不要回来了,反正酒都已经入窖,这房子荒了战乱过后再回来收拾就行,您和我爹两个人也有个照应。”她淡淡吩咐,手根本没有从被子里拿出来,一直握着金羽的手,用内力探着他的身体变化。
“小姐,东家其实还是疼您的……”李伯在白家时间长了,什么事情都知道,但说出口又看看小姐放在被子里的手,就不再说下去:“也好,东家要是知道小姐得了良偶相配,也一定高兴的,小姐,这个人是我们的姑爷吧?”他也听说过,小姐有一个师兄,两个人一起长大也算是私定终身,小姐一直在等他,才一直不应黄家的亲事。他把金羽当成了郑洛。
白灵月此刻心神不稳,没有想到这一层,却在意到这个“姑爷”的称呼,可以吗?金羽会成为白家的姑爷吗?或者说,整个墨家的姑爷?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曾经山一样的男人,倒下了也是深沉的,一切,又哪里是这么简单呢?
她等着李伯出去,拿起药来,俯身在他面前,说着:“羽,喝药了,我不许你死!”然后把药含在嘴里,捏起他的下颌,一口一口度到他嘴里。苦涩的药液充盈在两人之间,她流连他的唇,完全度给他之后仍然贴合着,很好,他喉咙微动喝了进去,她也松了口气,他还是想要活下去。
李伯收拾简单行李,带着白灵月的信上了去乡下的马车,他比东家还年长几岁,从小就在一起玩,世道混乱一起作个伴倒是不错,可是他还是惦记酒坊,想着过了年就回来。
李伯出发没有半个时辰,太阳才刚刚升起来,街上就跑满了官兵,昨夜有人刺杀前来子安城外军营慰问官兵的亲王大人的消息惊动朝野。刺客被亲王的近身侍卫重伤,不可能逃脱很远,应该还在子安城里,清晨城门禁严,外面已经被重重围住,城里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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