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伙计们放鞭炮,旁边也有不少围观的小孩子。在街的另一头,远远的看到一骑身影奔驰而来,扬起一团灰尘,非常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人。白灵月直觉那就是金羽,不会是别人,这种感觉非常神奇,她在心里和自己赌了一次,如果她错了,就是两个人无缘,当那个身影越来越近,她忽然对自己说,这个人,是老天送到她身边的,她永远不会放弃了。
金羽走近了才勒住马,笑着对最前头的龙彬扬声问:“大哥来晚了,还赶得上行礼吧?”接着就看向队伍中的白灵月,两个人的目光远远的在空气中纠缠,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婚礼进行当然没什么问题,请的人也不算多,龙彬陪了几杯酒就进了洞房。闹洞房的事情留给小孩子们,酒楼楼上最角落的隔间里,一对分别了一阵的人,正默默享受着重逢的感触。
金羽把白灵月拥抱在自己怀里,用了力,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今天第一眼看到她,他就有紧紧拥抱她的冲动。他已经控制了力道,如果任其用力,他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塞进自己身体里,一刻也不要分开。而白灵月,感觉着箍在她身上的手臂,努力体会他的温度,他的味道,心里升起一点贪婪,希望他不要松开。
“很想你。”他在她耳边喃喃。
“我也是,很想你。”她的脸靠在他肩窝的位置,两个人心跳得都很快,身体有一点颤抖。
微微分开一点,她摸着他的脸,感觉他整个人与上一次见到时相比多了点粗犷之气,于是问:“你去做什么了?”
“去了趟北面,谈宗生意。”他目光有点躲闪。
“贩卖皮毛还是木料?”她装作面色认真,一脸委屈:“我好像很不了解你呢?你多大了,家里是做什么的,自己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定过亲,或者有没有娶过亲,我都不知道,可是我的这些事情你却清楚。”
他笑容疏朗,认真说:“这个没想过要瞒你,只是说来话长,我们坐下慢慢说,好不好?有酒吗?”
她拿过早就准备好了的酒壶,给他斟了一杯,说:“先说最重要的,你多大了,娶亲没有?定亲没有?”
他被她这个样子逗笑,喝了一口酒,说:“我今年二十五,没有定过亲,更没有老婆,你不用为这个担心。这个酒是你酿的,我上次答应你给它想名字,可是走了这么久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
“别转移话题,你接着说,你家里是干什么的?怎么可能任你这么大岁数不娶亲也没定过亲?”她作势不依不饶。
他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残酒一饮而尽,才重新开口,声音非常平直:“我已经没有父母,我的父亲曾经是一名谏官,因为上书反对皇帝铺张给太后过寿,被满门抄斩,我当时只有六岁,我的奶妈冒死把我救出来,她的大儿子替我死了。后来奶妈也去世了,我带着她的小儿子一起生活。”
“那个小儿子,就是龙彬?”她恍然悟到,又给他添了酒。
“对!”他随手拿起酒干掉:“他哥哥叫龙翔,替我死了,所以我叫金羽,金是我奶妈娘家的姓,我本姓是章,立早章。”
“奶妈死前,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我记住我家的冤仇,后来我也调查清楚当时的情况。那时候朝廷正在和西域人打仗,百姓本来就负担过重,那种时候要为太后的寿辰新修宫殿,用黄金镶瓦,白玉为地,结果只能是使百姓生活更加疾苦,我父亲因此而上书。但是上书只是一个诱因,深层的原因在于他为官耿直,当时两个党派互相争权,我父亲成为他们的牺牲品。我母亲死的时候,已经有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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