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僵,不自在的问道:“你怎么了?先放开我!”若是我没有记错,我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况且,他应该已娶了任原大将军的女儿任玉婷。
他环着我的手有紧了紧,声音有些低低的说道:“浅浅,我好想你!”
我只觉得万般的难受,他这是什么意思!已经有了新欢,还要同已经被休了的我牵扯什么?我是喜欢他,却也不是他想拿来就拿来,想丢掉就丢掉的破布。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挣脱了他。
他显得很是惊愕,站在原地不解的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洛王爷,是新王妃不够体贴吗?”说完不再理他,继续收拾东西。
直到第二天回到瘟疫村,我俩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许是看出气氛的诡异,越子文看看我又看看他,最后让我一个眼神给愣了回去。
莫风依旧笑如春风般,问了些家常话,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洛北辰不知忙些什么?一直不见人影。
我蹲着烧第二壶药的时候,越子文走了进来。
我看了他一眼,向旁边蹲了蹲。
他清了下嗓子,我继续守着我的药。
他再次哼哼的清了下嗓子,我才缓缓的抬起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哎呦!您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他愣了我一眼:“就问你一件事我就走,和你这疯女人在呆在一起,一会儿就会疯!”
“是吗?”我站起身来,用绵绵的声音问道。
他打了个寒颤,站的离我远远的:“苏浅,你个疯女人,我就问你,你个阁主到底怎么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耸了下肩:“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摔了下袖子:“不要以为你……”
“我从来没有以为我怎么过,倒是管好你家阁主,既然家中有妻子,就不要再招惹别人,行不行!”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弯下腰,将药盖打开,闻了一下,这药必须煎至六分才行,若是多一分药性就会大大减少,若是少一分,那就等于熬粥,因此火候这个东西很是重要。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乱说,谁家中有妻子,阁主因为……”
“你们在说什么呢?”莫风走进来,笑着问道。
“你进来的倒真是时候!”越子文说完便气冲冲的出去了。
莫风笑着摇了摇头:“他的性格倒是一点没变!”
我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嗯!”
我将煎好的药从炉子上取下来,小心的倒出来,生怕洒出来一点,要不然那是活生生的浪费啊。
“苏姑娘真细心!”莫风在一旁说道。
我甚是谦虚的笑了笑。
“想和苏姑娘借一步说话,不知行不行!”
手一顿, 药一下洒在了外面,我很是心疼的吸了口气,将洒在外面的药给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