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的!”司马明阳举起手中的镯子盯着蝶妃缓缓问道。
蝶妃抬头一看,心内虽然一直在急急的打鼓,可是她必须装作无事,这是容云交代的。
她脸色未变,温婉的站在那里,好奇的点点头说道“回皇上,这是臣妾的,不过臣妾已经将它送给宁妃娘娘了,怎么会在皇上手里!”
司马明阳缓缓起身,一步一步的向蝶妃走去。
蝶妃心内虽然害怕,但是面色上仍然保持着无辜与乖巧。
直到來到蝶妃的面前,司马明阳再次举起镯子,话语却有些阴沉的说道“那么这毒便是你下的!”
刷的一下,蝶妃脸色惨白的抬头望着司马明阳。
蝶妃眸中溢满了无辜的泪水说道“皇上,臣妾怎会下毒,这镯子虽然是臣妾送给宁妃的,可是臣妾真的沒有下毒啊!皇上怎可将臣妾的一番心意说的如此不堪!”
刷的一下,司马明阳紧紧撰紧蝶妃的一只胳膊。
司马明阳抓的很紧,寂静的房内,都能听到骨头的咯吱咯吱声。
蝶妃吃痛的,脸色瞬时惨白,脸颊上那画好的妆容早已疼的有些扭曲。
“皇上,臣妾真的沒有,沒有啊”蝶妃一边说一边哭泣道“就算皇上要找凶手可是也不能冤枉臣妾啊!啊!……”
“朕再问你一遍 ,这毒是不是你下的!”
蝶妃脸色惨白的望着司马明阳,因为胳膊被他捏的生疼,所以蝶妃的脸颊上布满了汗水,她结巴道“皇,皇上,你真的冤枉臣妾了,若皇上不信,可以去问臣妾的父亲,这镯子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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