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只能留在轮回的岁月慢慢淡去,它只是过去,成不了将來;它可以缅怀,却不能沉醉。
现在她要做的便是穿过这条街和同样穿过另一条街的赵彦成,相对着挥手告别。
她告别的不仅是赵彦成,而且是曾经的成哥哥,曾经的她,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从此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从此他们要在彼此心里刻上再见,从此他们不能再回头看对方一眼,因为你只是我的过去。
梁灼华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去了y市的军部,踏上那条路的时候,她便知道再也无法后悔。
七年,她竟有七年沒见爸爸,爸爸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似乎还在昨天。
当众抱着女儿痛哭从來不是韩首长的风格,他只会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生生把人给吓死,她想韩首长会不会当众打她的屁股,或者把她拖去新兵营让教官好好教训她一顿,又或者咬牙切齿地说这几年都去干什么了。
如果是妈妈,定是会抱着她痛哭,一边哭一边说:儿啊!这几年苦了你,却不会问这几年她都去哪了。
有些事情不再追问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法,烂到骨子里,也许再也不会想起來,你不说,我也不提起,所有的裂缝都沒有,这样不是很好吗?
父母和儿女哪有什么隔夜仇,她恨了七年,也该结束了。
所有的对与错,又哪能说得清楚呢?如果不是他们把她生下來,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她,有很谈恨呢?
儿女是父母前世欠下的债,七年,父母也还够,是时候让她去还债了。
回去的路上,她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毕竟七年沒有面对面过。虽然他们的近况卢彦一直都有告诉她,他们一直以为她死了,而今她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会不会当她是骗子啊……
七年,她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一路灯光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