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成定是在窃喜他赌赢了,这一局他赢得那么痛快,毫无悬念。
“梁秘书是我特地來找我的!”赵彦成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重复一遍后不确定地看向他,得到她的肯定答案后,他也不问为什么?只是搭在门上的手悄悄滑下來,插入衣袋中,万分歉意道:“会议提前了,我可能得赶快赶过去,所以……”
后面的话还需要再说吗?他的意思很明显的摆在眼前,对不起,我很忙,沒空搭理你,她总算是知道他的这个赌局也许从來堵得不是她的心,而是她的耐心。
他的电话突然响起來,他掏出电话,瞟了一眼就匆匆挂断电话放进口袋,然后抬起眼,摊摊手,万分无奈,那表情,那动作都似乎演练千万遍,做起來那样的一气呵成,连思考的时间都沒有给她。
“梁秘书,你看,真是抱歉,我不得不走了,下面的人都在等着我!”
他关了门,深深凝望她一眼,迈开脚步从她身旁擦肩而过,轻轻的,像一阵风飘过,不带走一片云彩,她杵在门外,脑中一片空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乱套了,乱套了,这场戏不该是这样演的,赵彦成所做的一切每一部都印证他所想的,可是突然却有改变,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
她苦思冥想,不知道剩下來她该做什么?难不成正要在这里等到晚,然后看他醉眼朦胧地拉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喊自己雅儿,说不定她还会哭得稀里哗啦!
赵彦成的脚步在她冥想中停了下來,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來:“你是为程子奕來找我的!”即使是问句他也说得极其肯定。
她猛地扭过头,想都沒想直接点头,直到她的眼眸中出现赵彦成有些受伤的眸彩,她才恍惚入神,定定看清那张熟悉到即使闭上眼也能一丝不差地描摹出來的俊脸,心速地一紧,脸瞬间泛起白色。
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盯着她的脸看了良久,才叹息道:“若是为了他的事!”他的声音突然一顿,她的心绞着更紧:“明天,我会找你!”
说完,赵彦成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绞着的心突然放开,她却良久沒回过神來,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一看再看。
刚刚那个受伤表情如果她沒有看错,像极了七年前他抱着一身血污的叶质研时万分交错的受伤的表情,恨不能为叶质研受过。
而今他又是在为谁难过,受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