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一直相信程子奕是爱梁灼华的,可是在看到他和凌雅若的那瞬,她还是本能地怀疑了,女人从來都是脆弱的,即便这个男人只是作戏,她们都会认真的揣测揣测,那是她们的天性,善妒,因为她们再认定一个男人之后就会将自己生命与这个男人联系在一起,一个与自己生命息息相关的人,让她们如何不记挂,不害怕呢?
眼前弥漫着一片雾气,不断出现重重叠叠的影像,她腾出一只手去擦眼泪,手机却也在这个时候凑齐热闹來,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她真是烦极了,无可奈何地放下手,弯下腰去拿一旁座椅上的手机,幽蓝幽蓝的屏幕一闪又一闪,跌进一片雾气的眼中就什么也看不清,只剩下一块又一块的蓝色一跳一跳的。
手终于勾着了手机,她睁大眼睛艰难地去辨认屏幕上的号码,眼泪止不住地哗啦啦地全掉在屏幕上,手指湿漉漉地一片,她顾不得去擦,本能地去按通话键,突然间一个猛烈地撞击,手机被撞飞在了地上,身子惯性地向前倾去,脑袋直直下落撞在气囊上,眼前一片黑色笼罩,头麻麻地发痛,她伸着手想去摸额头,撑在方向盘上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來。
外面不断有鸣笛声想起,女人的尖叫声,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一切交织着的最悲惨的声音,然后不知谁在人群中喊了声:“出车祸了,快报警!”
她想这回自己是真的完了,车祸,也许今天晚报上也许会有一个小小的版面是写自己的,不,是这次车祸,而自己也许只会有这样一句话,,死者xxxx。
她突然想起之前那个按到一半的电话,不知道有沒有接通,说不定是程子奕打來的,她用尽全力想要说些什么?却一张口什么也发不出來。
她更加委屈了,脑子麻得身子一颤一颤的,突然间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有警车的声音,在耳畔一声比一声清晰。
“同志,同志……”
是在叫她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