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慢慢泛起波澜,眼中闪过一丝又一丝的复杂,手臂横在半空中,迟迟沒有落在他的身上,她再也顾不得那所谓的矜持,更加炽烈地吻他,双手紧紧勒着他的细长的脖子,他的嘴轻轻开启,她的舌尖轻而易举地进入他的口腔里,摸索着他的舌尖,他沙哑的声音跌进了她的耳畔:“雅若……”
她猛地抬起眼,一双清冷的眼睛,那样干净,干净到容不下她的面容,环着他的手缓缓一松,他作势推开她,突然的推力,她脚下无力地跌入沙发里,眼中雾气弥漫,他的眼里除了清冷还是清冷。
对他而言,她算什么?也许什么也不是。
他将怒气缓缓压下,放慢速度说道:“凌叔,还在等我们,你收拾一下就出來吧!”然后看也不看她,便踱步走了出去。
突然世界变了一副模样,她终于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无论自己怎样努力也无法追回來。
可是她不要,她不要看着别人的幸福,在别人的幸福里哭泣,她从來沒有失败过,爱情也一样。
猛地,她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冲向他,从背后抱住他。
他停下脚步,扭过去头來,眼底有小簇的火苗:“别闹!”
她就是要闹,如果闹能挽留住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出了这头门就什么都來不及了。
他用手一根一根将她的手拉离他的腰间,她又蛮狠地去抱他,直到真把他惹急了她才退后几步,看着他就是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他一点也沒有露出怜惜的样子,然而面色黑沉,眼中一簇簇的火花上窜下跳。
她不甘心又冲上去拉他的手:“你从來沒想过和我结婚,是不是!”
他沒有回答,眼底一层又一层地复杂,抬起头
“不,不要说,你走,你走……”她不要听,她不要和他说明白,她宁愿活着自己的世界里,他是她的全部,她不能沒有她,从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定了。
五年來,她唯一的人信念就是成为程太太,她怎么能亲手把自己的信念给毁了呢?她不该让他回亚太分区的,不该的……那时就算死也不该让他回去,他就不会遇见她,而她便会是世界上最幸福地女人。
“你静一静吧!”他拉下她的手,用手替她拭去眼角的几滴清泪,踏着大步就出了大门。
“恍荡……”大门被重重关上,她再也支撑不住地跌在了地上,冰冷的地面,一层盖过一层的寒冷,冷得她身子不住得打颤。
她用哭泣过后的沙哑声音说道:“二哥,再帮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