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梁秘书,找奕!”而且是前不久才和她摊牌的女人。
她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凌小姐,奕……”心一颤一颤的,生怕会是自己想得那样。
“奕和我在一起,我是他未婚妻,晚上他不和我在一起又会和谁在一起呢?难不成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吗?”她的手指都快完全陷在了肉里,不三不四,凌雅若摆明了是在说她:“怎么不信吗?要不我去叫奕听电话,让他來告诉你他是不是和我在一起,哦,我忘了奕正在洗澡,你可能要等一会,不过梁秘书那现在是白天,应该有的是时间吧!”凌雅若像个高傲的孔雀,无时无刻不在炫耀她的得意。
灼华不甘示弱:“凌小姐,你越是这样说越是代表你不自信,何况我相信奕,他说他只爱我一个!”嘴上说不信,喉咙里却像是有一块骨头卡在里面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凌雅若狠狠咬咬牙,说道:“奕对过多少女人说过这样的话,我都数不过來了,梁秘书这么聪明,连男人的套话你也信,男人对身旁的女人从不吝啬说这样的话,我听说前几天奕带你去苏黎世了,是不是带你去了“落锦灼华”,看了那张沒有画上眼睛的女人的画像,奕每年都不知要带多少女人去那里,每一年都有不少“灼华“会去见证他的爱,今年也不例外,你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是不是“灼华”又有什么关系呢?”
“凌小姐,你认为我会信吗?”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免得你自我感觉太良好!” 凌雅若继续道:“你知道吗?为什么奕身边的女人从來沒几个长久过,只有我能五年來留在他身边,因为我有足够的家世,能帮助奕在事业上更近一步,更是因为他的家族需要我这样的儿媳,像他们程家这样的深宅大户要的就是面子,而你除了会失了程家的颜面,什么也不能给奕!”
高干子弟,若在几十年前來说还不为人知,而今说來,在人们的印象只中这群特权子弟哪一个不是身份贵胄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她更是特权中的特权,自己的父亲是军界响当当的人物,虽说父亲从未行使特权过,何况她幼时家教便严,除了在大院里的孩子里呼风唤雨过,在以后的求学中更是比普通人更普通,但若是比家世她比凌雅若又会差到哪去呢?
她嗤笑:“那就请凌小姐把你的这些故事收着自己慢慢享用吧!我还要去上班,就不陪凌小姐聊了,要是凌小姐一定要找个人聊的话,不妨可以去夜店看看,那里不是有提供专门陪富婆聊天的特殊服务!”凌雅若也不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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