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加重了声音,好让他认识到自己今晚的错误,不过好像程子奕完全不在点上,愣是想到了另一个方面。
程子奕突然脸色一黑,一脸肃杀之气:“人家,你这个人家到底是哪一个啊!”
男人是直线思维,女人是曲线思维,两者本就相差甚远,她还企图用女人的思维去引导男人的思维,当真真是越活越回去。
“呵呵……”灼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程子奕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被戴了绿帽子的丈夫,浓浓的罪恶感涌上心尖,她低声下气道:“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呵呵……我真的是开玩笑的!”
程子奕的脸色丝毫沒有好转,反而有些暴风雨來临之势:“玩笑也不许开!”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偷偷爬进來,懒懒趴在灼华的脸上,暖暖的温度透过眼皮传入眼睛,眼睛微微攒动,她猛地张开眼睛,无意识地向四处看了眼,又闭上眼睛,拉着被子往里面转,嘴里嘟喏着“嗯嗯……”的声音。
直到被子盖过额头,阳光再也爬不大她脸上,灼华才舒心地稍稍翻了个身,指腹碰到一处微凉,她就条件性地收回了手放在身上,放了一会她又觉不对,手又放回原來的位置,这次整个手都感觉到了微微凉意。
灼华此刻还是半是模糊半是清醒,皮肤里凉凉的感觉一刺激,她就蜷缩起身体來,感觉四处凉飕飕的,手却不离开那,还一个劲地凑过去,上摸摸下摸摸,摸索了好久,还是沒有摸到那意料中的温暖,睡意一下子退了,她拉开被子坐起來,一看,果然身旁的那个位子已经空了。
程子奕是什么是时候起來的,她当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如果是平时她定是有所察觉的,她一向浅眠,只是昨天她被程子奕缠得紧,一整晚都沒有睡好,迷迷糊糊的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着,只是那厮当真是精力旺盛,还能起这么早去锻炼,一想到锻炼,昨晚的事就纷至沓來,气不打一处而來,昨晚她被那厮折磨得厉害,让她穿着高跟鞋陪他散了三个小时的步,那哪是散步,简直是虐待,那厮还一副解救众生的慈眉善目的样子,果真是看人不能看脸蛋,特别是男人,现下脚接触到地上还有些轻浮的感觉,腿跟处更是酸酸的难受,她穿了拖鞋,拖着身体,咬着牙走出了卧室。
一出卧室,灼华就被面前螺旋式的浮梯给镇住了,手托着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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