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a市到苏黎世整整花了十几个小时,一到酒店灼华就累得一头扎在了被子里,不管不顾地睡起觉來。
第二天天蒙蒙亮,就被程子奕从床上拉起來塞进了一辆车里,上了车,灼华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头往那一靠,闭了眼就又进入的梦乡,程子奕坐在一旁被灼华一系列的动作给逗笑了,忍住沒敢笑大声,怕把灼华给吵醒,只是伸手将她的肩一揽,揽到了他的怀里。
灼华睡得并不深,微微感受到有人扶她的肩,只是稍稍动了动,就沒再反抗,她梦到自己在沿着一条沒有尽头的路一直向前,路上颠簸的很,有几次她差点都摔倒了,但她还是想着太阳的方向一直向前。
突然四周响起“灼华”,空旷的大地上传來远远近近的“灼华”两字,她猛地停下脚步來,向四处张望,一股强光射进來,她仰着头,用手一挡,猛地她醒了过來,微微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精致面孔,线条柔和,再往下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上繁复的图案冲进眼底,看得眼睛微微有些发痛,她小小的打了个哈气,避开程子奕衬衫上的纽扣缓缓睁大眼睛。
程子奕双手撑在坐垫上,整个人倾向她,近得只要轻轻抬一下面就能贴到程子奕的脸颊,她下意识向后挪动,他也跟着她移动,直到她无处可躲,手紧紧抓着车座的边沿,这样卧躺的姿势累得很,如果不抓着东西,一不留神就会从座位上滑下去,她气极了,瞪向程子奕,他不但不起身,反而越靠越近,眼睛抓着她的目光不肯放。
她气得伸手去挠他,却被他一手拉住,辗转握住她的手,五指紧扣,暖暖的温度烧得耳根发热,她又气又恼,脸一下就红了,大白天他又是唱得哪一出啊!
程子奕突然弯着手指刮刮她的鼻梁,笑开了:“终于醒了,小懒猪!”他的声音又甜又腻。
她差点沒被“小懒猪”这个昵称给吓到,下巴都快掉了下來,程子奕对给她取各种外号真是乐此不彼,一般人都会叫“宝贝”、“亲爱的”,到了程子奕这一律变成了“小丫头”、“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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