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话依旧响彻,她甚至很难想到这样的话她竟然也说得出口,赵彦成,轻贱又如何,堕落又如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你。
赵彦成沉吟道:“研儿她不会的,她会懂我做的一切!”就算她不是雅儿,他也无法看同样一张脸沉沦,他要将她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下。
好一个懂你,冷却的心再次加上了寒冰。
“懂你,天底下有哪个女人看见自己的丈夫出轨,竟还能笑脸说我懂你呢?那还真是个奇葩,不哭不闹的,赵检真是好福气,可以这样坐拥齐人之福!”声线一弯转:“难不成是您太太自知自己是残废,配不上你,所以才……”
赵彦成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來,一弯腰便轻易地扼住她的下巴,眼底泛起深深的怒火,脸色黑沉地厉声道:“你够了,不许你这么说研儿!”
这个世界上他眼中最碰不得的东西还是叶质研,七年前是到如今也是,只要碰过叶质研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连说也不行。
心底地温度一再冷去,她感到背部冷冷的,空空的,好像暴露在空气里似的。
她仰着头,下巴的痛感一下一下刺激着她,她把伸到半空中,纤长的手指一瞬接一瞬地滑过赵彦成的脸颊,声音魅惑无比:“这样就难受了,那等我真做了赵检的情妇,我可不光要在你面前说,怎么着我也得到您家去看看您太太,你说不是吗?到那时候,您可别怪我说出些什么不体及的话來,比这难听的可有得是呢?”
捏着她下巴的手一放,依靠着他的力气的而仰着头,猛地掉下去,抚着他脸颊的手下意识去支撑,却被赵彦成狠狠扯过攥在手心,一点点收紧,下巴直直敲在桌子上。
他的厉声也耐不住地响起:“沒想到你这么恶毒!”
她忍着痛楚,用另一只手的手指陷在肉里,将涣散的意识一点点汇聚,抬起眼无畏地看向他,声音猛地一提,气极了说:“我以为赵检只会说我轻贱呢?原來我不光轻贱还恶毒,那赵检现在是想把我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捏碎吗?”
赵彦成看着她的眼睛突然一颤,怒火狠绝的神色突然消失,他转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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