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面回答程子奕的问题,只是将头靠在转眼看向另一个地方,昏暗的光亮下她看不清前面的景物,却清楚听到他一下比一下坚定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心一软,话就说出了口:“程子奕,我们都忘了好不好,把心里的那个人藏起来,重新开始。”
“好。”他答得干脆利落,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从此,梁灼华便是梁灼华,程子奕便是程子奕,一如初遇,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眼睛一流转,手指堪堪指向一块草地,灯火通明,望进一看却是一个小型的篮球场。
“程子奕,我们去打球好吗?”
“好。”
“我是女生呢?你应该让着我一点。你的儒雅气质去哪了?”
“你刚不是说不许让,让了就……”
“程子奕,你是榆木脑袋吗?女人讲的话你都信。你没听说过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吗?”
“现在听说了。”
“程子奕?”
“梁灼华。”
球场上响彻着嬉笑声,吵闹声,那个夜晚是她七年以来最开心的时刻,恢复年少时的任性肆意,终于有一个人愿意纵容她的任性,愿意宠她,愿意爱她,愿意对她柔情似水。
梁灼华咧牙,露出酒窝的笑容是程子奕一生见过的最美的笑容,而后再也没有人能生生地打动他,直至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