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么i久,你是看够了沒有啊!明明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何必弄得那么复杂呢?”
小楼里面有人不耐烦地说。
“……”朝着艳花楼看着的男人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看吧!看吧!我都说了你只会越看越伤心,要不……这样吧!打个半折给你!”说话的人正坐在小楼里喝酒,一身白袍风度翩翩地,一手拿着酒杯,一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晃荡着。
站在外面的人看了一眼白衣男子手上的东西,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犹豫,不过这样的犹豫很快就消失了。
“我不需要!”
“哈哈……真是搞笑,你在等她?还真的是动心了,我说师弟啊!你怎么那么笨啊!我看啊!我老爹是光把一身医术传给了你,就是沒有把你教聪明!”说着起身走到了外面的人的旁边,有痞子的目光看着他:“我老爹也教你用毒了吧!毒是用來干什么的,毒是用杀人害人的,不过有的时候毒也是用來行方便的,像你……”说着打量了一下他口中的师弟:“像你这种又是软心肠,又绝对不想杀人的人,毒对你來说只能是用來行方便的!”
心肠软,是一种客气的说法了,他想说的是懦弱,畏首畏尾,因为……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龙朝的燃王爷,想当年啊!如果这位高贵的燃王爷在先皇的面前争取一下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个皇位就是这位燃王爷的,可惜啊……
李燃目光淡燃,并沒有因为白衣男子的话所影响。
“怎么样,我这个药可以给你行极大的方便!”说着把药瓶在李燃的面前晃來晃去着。
李燃依旧是面无表情。
这个男人……这个白衣的男人,有一张和自己的恩师很相像的脸,他叫段情……
段情,段情……想必恩师毒瘾在得到了这个儿子之后,一定是在想着断掉某一段情才取得了这个名字吧!这个叫段情的白袍男子就是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