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可是……刀上下毒了!”
李钰眼瞪得越來越大。
觉得可笑,觉得悲哀,觉得气愤。
总之心中的感觉就是想打了五味瓶般。
在自己的新婚之夜,新郎想得是别的女人,在自己的新婚之夜,新郎跑出了府邸去就别的女人,在自己的新婚之夜,新郎弄得一身伤,中了一身毒回來,而且……在他身边扶着他的是别的女人。
“司徒默儿……都怪你!”李钰突然伸手推了司徒默儿一下:“如果不是你尹亦天也不会这样!”
一切都怪那个女人,真是可笑,自己简直就是引狼入室,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像自己那么傻的女人啊!
司徒默儿任由李钰的推打。
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本來就是有责任。
“咳咳……”床上的人无力地咳了一下。
“尹亦天!”李钰赶紧跑回床边,认真地看着尹亦天有沒有事情。
“不要……不要……怪默儿……咳咳……”又吐出了一口血,血色乌黑,一看就是中了毒的,可是事到如此,尹亦天的生死都成为问題,他还在袒护着司徒默儿:“不要……怪……默儿……姑娘……是我……是我……害了她!”
是自己害了她,如果不是自己跑到了山上的话,司徒默儿现在一定是和燃主在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尹亦天,你都要死了,你还在护着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害了你!”李钰说着泪眼婆娑。
“他还不会死的……”司徒默儿说道:“我给他喂了救命的丹药,现在还不会死!”
李钰看着司徒默儿。
他因为你而如此,你给他喂下丹药也是理所当然,就算他现在还不死,你还是害他的凶手。
“我去找李燃,李燃能给他解毒!”
可是李燃在皇宫里,自己这样子怎么去找他。
“我去找李燃~”说着握紧了拳头,转身就离开。
刚巧碰到了从外面打听消息回來的丫头。
“唉~”丫头小喜看到了司徒默儿从李钰的房间里走出來,一脸郁闷着,可是当走进了房间里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尹亦天,吓了一跳,把手上端着的碗硬生生地给摔乐观稀巴烂。
“啊~郡主,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喜,快去请大夫來,快去请大夫來!”李钰大叫着说。
“是~是~”丫头小喜,急忙地跑出房间外面,找到了管家~
瞬间~办喜事后安静下來的丞相府瞬间地闹腾了起來,全家上下又开始忙活了。
司徒默儿趁着丞相府的人都在慌乱,偷偷地潜出了丞相府,向着皇宫的发现跑去了。
李燃……李燃,她只找到李燃能解尹亦天身上的毒。
李燃在皇宫中,可是……自己怎么那么傻你,就这样出來……自己是怎么人,只怕皇宫都进不了,请个人传话都成为难題。
不过……
跑着,跑着……脚步放缓了下來。
自己当初下山不正是为了找他们报仇么。
尹亦天死了,不正和自己的意愿……
去……还不不去……救还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