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视死如归了。”
“呵呵……”李燃傻笑出了声：“什么视死如归，默儿会好好地活在我的身边的。”说着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地把缠在冯一一脸上的纱布撤去。
迫不及待，可是在此时此刻又紧闭着眼睛。
这时一个矛盾的人。冯一一在内心自嘲着。
“好了么？还有多少？”
“还有一圈。”含着淡笑，李燃边为冯一一撤去脸上的纱布边说。
可是……当纱布越来越少的时候，李燃嘴角的笑容却在越来越浅，墨玉般的眸子在越来越沉……他在担忧什么？在担忧着冯一一会不会离开么？
“燃，好了的话，告诉我一声啊！然后……我就睁开眼睛看看。”冯一一感觉到了脸被释然的清凉，笑着说道。
“嗯……嗯……”只是简单的回答，李燃怕自己说得太多，会带着情绪被冯一一知道。
缓缓地、小心翼翼地……
待所有的纱布撤去后，镜子中清晰地映出了一张脸。
李燃看着镜中的那张脸后瞬间呆住，眉间聚拢着淡淡的哀伤。
“燃……好了没有？”冯一一感觉脸上似没有东西了，又闻李燃久久沉默，刚刚才消散的担忧再次升了起来。
“嗯……有了。”李燃的这一声应得许些艰难。
听到李燃说好了，冯一一慢慢地走开眼睛……
也许……此时自己的容貌会比夜叉还吓人。也许……
此时此刻也不敢再去想太多的也许了！
当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镜中映着那个人的那一刻。那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是自己？不是自己？可是？我动的时候她也动了？我再看着她，她也在看着自己。莫非……
“啊~”冯一一突然惊叫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李燃急忙问道：默儿……是不喜欢这张脸吧。
“李燃……这是我？”
当自己说话的时候，镜子中的人也在说话。冯一一全身都感觉不适从：那不是自己的容貌，却是自己的脸。
“默儿。这……就是你。”李燃深深皱眉。
“可……”
“默儿。你原来不是生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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