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自己有一个学医的朋友,她就用兔子做实验,弄死了几只兔子。当时冯一一一直滴觉得那人很残忍。现在看到了李燃才突然地想到了,其实每一只因为医学实验死去的兔子,都是为了活着的人而牺牲的。必然李燃现在用这只兔子研究药物,说不定,因为就能用这些药物就救人。
“这……”农夫犹豫了一下。
只是一只区区的兔子,怎么能表达自己对恩人的感激之情。
“李大夫,这只兔子你尽管拿去。如果你还要的话,我家里还养一些,你要多少尽管来拿。”农夫激动地说。感觉自己如此做还是不能表达自己对李燃的感激之情。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只要一只就好了。”李燃连忙摆手,然后俯身抱起了在筐里的白团团,边抱着边像哄小孩一样:“哎呦,哎呦~小兔子乖。”
“这兔子能被李大夫看中真实三生有幸啊。”见李燃高兴,农夫也高兴着。
只是冯一一站在一边郁闷着:那可怜的兔子啊!你可能就会被当成实验品一样地死去的。
……
告别了农夫,李燃手上还抱着兔子,疼惜地抚弄着它白绒绒的毛发。
冯一一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李燃和小兔子。
李燃见冯一一的眉头越来越聚拢,淡淡一笑问道:“你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和……它。”指兔子。
“你又看不见我的脸。”隔着一层乌纱,李燃能看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也只是李燃自己在猜测而已。
李燃还是一抹泰然自若的淡笑:“因为,我用心在感觉你啊。”
冯一一挑挑眉:用心在感觉?这时经受过了诸多的背叛后,不再相信的话。
“哦~”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哼,便回答说:“我在看这只可怜的兔子能再活多久。”
“这……怎么讲?”
若非是哀怜的人所看到的事情都是哀怜的,只是一只乖巧的又健康的兔子,就被联想到了生命的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