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失望:“是你的伧儿,要杀你的父亲,况且,我只是让她睡着片刻而已!”
“可是?可是…”此时的叶子杉似乎有些凌乱起來,要怎么说,怎么说才可以让自己的父亲明白,她是无辜的,真正的伧儿是无辜的:“可是?她不是凌洛伧,你明白吗?她说她并不是凌洛伧!”
叶澜越听越迷糊,等到叶子杉将自己的猜想和证实一并告知后,他才淡淡的“哦”了一声,旋即沉默片刻,便挥了挥手:“带她回去吧!”
望着儿子焦急的一阵小跑,他心底却笼上一层深深的阴霾。
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已经释怀,或者说,你已经做了那么多可以让我身败名裂的事情,如果说被皇上信任,从而自己能够明哲保身,却让你觉得我并沒有给你复仇的兴奋,那么这一次,你为什么要拿我的儿子來威胁,云碧瑶,我们之间的恩怨,何时是个头。
替昏睡中的凌洛伧盖好被子,叶子杉望一眼站在身侧不出声的叶澜,嗓音有些嘶哑:“您不是明天才会回來么!”
叶澜却嗤笑一声:“好在我忘了拿送给贝勒爷的那副字画,不然,相信你也不会让我知道,发生过什么吧!”看着叶子杉一脸苦笑,他猛的打了个激灵:“对了,萱儿那丫头…”
望着那张睡颜的双眼微微一闭:“她现在应该在自己房内修养着!”
听见他语气中的无奈,叶澜不难猜出之前还发生过些什么?便不再询问,转身走到房门口:“我去看看她!”
“吱嘎”一声拉开门,却见清霜神色担忧的站在门口,见到叶澜,却仿佛惊弓之鸟般转身就走。
“清霜,有什么事吗?”见那丫头战战兢兢的回转身,点了点头,叶澜这才想起她似乎服侍过凌洛伧,而且就算直到她逃婚离开叶府,这姑娘也每天坚持去打扫那个房间,那个时候,就应该看出了这份忠心來。
见她时不时偷偷瞄着自己身后的房间,叶澜心下了然,点了点头:“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