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简若言生生往窗口拉扯。
不顾后背的伤口一阵一阵炼狱般痛起来,双脚再无力也不想死在这里,简若言咬着牙吼道:“留着你的命,不然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凌洛伧顿时泪如雨下,双手在空中一顿乱抓,突然好似回到了七年前,那种生离死别的力不从心又一阵阵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没有死,我怎么可以丢下他,莫过哥哥!”撕心裂肺的吼叫,却在越烧越旺的火焰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该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心痛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一样,此刻若不是被简若言拉着,她才不管火势有多凶猛,不管那灼人的热浪会不会将自己烧的体无完肤,只是认定了要与躺在里面的那个男子在一起,就一步也不会离开。
然而很快,莫过的身体渐渐被越窜越高的火苗诡异的划出自己的视线,就在凌洛伧伸长脖子想要在寻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简若言终于用手肘捅开关着的窗户,使劲全力抱起她的身体,飞身而出。
双脚刚刚落在几米远的小道上,就见那间生活了几个月,却带着几年来最幸福回忆的地方,瞬间坍塌,凌洛伧吞咽着前所未有的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停止了哭泣。
简若言强忍着喉咙口呼之欲出的血腥味,环顾四周,试图想要寻找云碧瑶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这个女子,该是料定自己这种境况无法逃脱这个火蛊吧。嘴角扯出一个无力的弧度,云碧瑶,我还有机会。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她惊诧的循声望去,只见原本悬挂在那个栅栏门上的那个写有“清伧居”三个字的牌匾由于火势的蔓延,被冲塌下来。
全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火蛊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她拉着有些摇摇欲坠的凌洛伧,又往小道对面的林子里退了几步。
“莫过…”听到身边毫无生气的嗓音,简若言立刻侧头,心痛的望着完全跪倒在地的凌洛伧,那满头的青丝在风中凌乱着,看上去异常凄凉。
无尘剑不知何时竟也被她一并带了出来,倒插在有些冰冻的泥土中,鸣啸着…
“错了,我们都错了,错得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