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什么?所以自己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们就要成亲了,不是吗?还有什么我不可以知道的吗?”
面对莫过的不依不饶,凌洛伧终于还是松了口,将他们回来之前的情形相告,只是保留了简若言认识云碧瑶这一点。
莫过听完她的担忧,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半晌才回应她眼底的焦虑,捧上她的面颊安慰道:“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可能只是有人路过呢。”
就这个解释,他自己都不相信。其实今天这么晚回来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在和那个镖局老板聊天这么简单,是这一整天他都觉得有人跟踪,于是特意带着赵钢九曲十八弯绕了半天才回的家。而好在因为老赵一路上侃侃而谈,加上他加了工钱心情兴奋,什么都没有察觉,也就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可是这些他原本都不打算告诉凌洛伧,而在听完她的话后,更是担心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撞到一块儿会搅得她心神不宁,只能打着哈哈安慰她,自己心里却拧着越来越重的不祥。
看他沉默不语,凌洛伧越发焦急起来,急促地摇着他的臂弯:“会不会真的是云碧瑶派的人?莫过哥哥,你还是赶紧再教我一些剑法,你不是说我学剑很快吗?这样我也不会拖累你了。”
“放心吧伧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一只飞箭破窗而入:“噔”一下丝丝插在对面的墙壁中,与之一起的则是一张同样被钉在墙上的白色纸片。
莫过急忙起身,扯下那张纸看了看,眉头越蹙越紧,末了垂下手:“我出去一下。”
凌洛伧不由分手,一把夺过那张纸,只见上面赫然立着“南面斜坡,即刻来见”这几个字,落款竟是“云碧瑶”。
果然是幽道教的人!凌洛伧立即抓住莫过的手:“不要去!”
轻轻挣开她的手掌,莫过带着一脸慰藉:“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既然已经无所遁形,还是不要逃避的好。”
凌洛伧明白他的意思,如果逆了云碧瑶,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可是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莫过去送死吗?自己是一千万个不愿意。“那我陪你去!”
看着她眼中的坚定,莫过深知自己动摇不了她的决定,便不再说什么?一个箭步出了门。
凌洛伧也提了剑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