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望去,只见一抹刺眼的红色在西边围墙上明晃晃的眨着自己的眼睛,立刻制止陆凝萱举着剑逼过去的动作,看着那个妖媚的男人朝自己诡异的微笑,旋飘逸着消失不见,他心底一凉。
南宫赋,不对,是云碧瑶,你究竟想搞什么鬼?!
婚期定在一个月以后,正月初八。
这段期间,叶澜都在张罗着成亲的事,叶子杉不敢太过招摇,心里一直都在担心这罪犯欺君,爹如何妥当其中的厉害关系,毕竟对于事实的真相,他并不知情。
至于凌洛伧,一开始的时候还很难将自己投入到即将到来的新的身份中去,时常会发呆一阵。只是看到被叶子杉留在梳妆台上的那块早菊丝帕时,嘴角的笑意便会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种幸福感就膨胀的很饱满,紧紧包裹着她的心,叫她终于放下了身架,放下了过去,努力憧憬着一个全新的开始。
于是,她每日都会抱着一捆丝线带去叶子杉的房间,陪他吃饭说话,手还不停歇的飞针走线。
看着她手中一闪一闪的银光,叶子杉会忍不住担心她会有被扎伤的危险,每说三两句话便会冒出一句“当心扎到手”或者就是“还是别绣了,我总是会提心吊胆的”。
而凌洛伧却轻笑两声,继续着手上的活。她只是想绣一块真正属于叶子杉的东西,好让他时时带着。亏欠他太多,是时候慢慢还债了不是吗?
其实叶子杉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她执意要让他再躺半个月才可以下床走动,这样才能好的彻底,不至于落下什么病根。
叶子杉甚至开始感激起那个写神秘字条的人,若不是她,或许根本无法再见到凌洛伧,而现在这一刻的幸福,也是这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的奢望。所以,不管她是谁,应该都是出于好意,他这么想着也就没有再细究这其中的疑窦。
眼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就快成家,叶澜特意为他准备了一快地,让他们可以做些生意。凌洛伧替叶子杉过去看了看,发现它地处京城南门口,人口流动迅速,特别是那些往来的客商,游客等更是频繁。于是两人商量一番,决定用它盖一间三层客栈。于是在叶子杉痊愈之前,她便两天抽一次空去做一下监工,叶澜看在眼里更是欣慰自己当初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