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突然其中一个男人好像察觉到什么?转过脸来看向马车,凌洛伧一惊,立刻松了手缩回车厢,然而车还是被叫停了下来。听着外面的动静,凌洛伧虽然不怕死,但是不希望这么不明不白的枉死,于是忍着痛四下摸索,终于在角落里寻到了自己的剑,便抱着愤愤的看着门帘。
很快,一个男子跨上马车,掀开门帘便径直坐在她身边,似乎并不打算说话,黑暗中,只能从他左面脸上有一条与周围皮肤不一样的光泽辨出他定是那个刀疤头头,而与此同时马车又继续前行。
“呵呵呵。”凌洛伧突然轻笑起来,不顾刀疤诧异的偏过头,她笑得越发放肆起来。
“你笑什么!”刀疤不满的皱着眉,似乎很不愿意看到被他生擒的“逃犯”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表现,奇怪不说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凌洛伧笑了一会儿终于收了声,但肩膀却依旧剧烈的抖动着,很明显她只是不出声罢了。
“我问你话!”刀疤终于忍不住,用力板过她的肩膀,见她因疼痛皱了下眉从而停下笑,这才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无名之火。
凌洛伧厌恶的扣掉他的手,轻蔑的口吻道:“我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坐马车。”
“废话,自然是不能回老爷府上,这是少公子专门吩咐的。”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语气中可以很明显听出他对主子的敬重之意,而对此凌洛伧却更加不屑,紧了紧手里的剑以备不时只需,但心里却清楚自己却是在劫难逃。“你最好是祈祷你家少公子可以马上把我杀了,不然别说是他本人,就连你们几个,我一样不会放过!”
听到如此狂妄的口气,刀疤愣了愣,又立刻侧头看着她,眼底竟是深不见底的好奇,半晌才回过神,将脸凑到凌洛伧近边,轻轻嗅着她脖间的芳香,狡黠道:“你果然是个狂妄自大的丫头,难道就不怕死吗?”
凌洛伧嗤笑一声,却并不挪开身子,任由这个男人以如此近的距离贪婪的呼吸着她的气息:“信不信,你们会比我先死。”
刀疤终于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凌洛伧白了他一眼,勾起嘴角:“不信?那就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