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看着床上那张绯红无助的脸,忍俊不禁起来。
毕竟还是个孩子,全然不知道她的这番举动只会让男人更加急不可耐而已,还好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他摇着头,无辜着语气:“我说我不会怎么样,你不信,我说我会怎么样你也不愿意,那你说我该说什么?”
凌洛伧手指着门口:“那你就出去。”语毕,又条件反射的揪上自己的衣领。
叶子杉突然横下心,悠闲得倒了杯茶,慢慢呷了起来:“你觉得玲珑会让我走吗?”抬眼看着她不解的表情,他又呷一口:“你没看出来?她就是想让你成为她真正的花魁,你还真以为她会放你走?”
“可是她答应过…”
“啪”的一声用力地放下茶杯,叶子杉站起来向她走了几步,却终于在预感她要大呼救命时停了下来,长叹一口气:“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轻易相信别人。”
凌洛伧瞪大双眼:“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盛气凌人,不可一世,清高自傲,愚蠢至极!”
这一连四个形容,连珠炮似的叫她连插话的余地都没有,只得干瞪着眼,特别是听到最后“愚蠢至极”这个词,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再不顾什么形象,扯着嗓子怒叱:“叶子杉!”
“你还是把我忘了。”
“…”
“所以,承诺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
“特别是你的。”
“…”
或许,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要保留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别人面前却无法做到这样的自然流露,难道真的,与他早就相识?
“凌洛伧。”
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声低唤,她吓得顿时软了腿脚。
叶子杉贼兮兮得笑了两声:“我就知道是你没错。”
看着那张写满“你是谁”的脸,他也懒得再卖关子,又倒了杯茶,看着举着得杯子仿佛心不在焉, “我啊!你的叶不知。”
叶不知?凌洛伧费力的转着眼珠,努力搜寻记忆中的碎片,任何有关这个男子的线索。
叶不知。
***
“知之为知之,不知作为不知,是之也。”
“我看你就是个叶不知,一问三不知!”
那一年,凌洛伧十岁,叶子杉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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