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她身份的聂君邪已经吃准了她,攻击的重心全部在她身上,刚刚已经因为自己的大意伤到了手腕了,现在不能在分心了。
“啊!”
这样密集的攻击下,她还是不能完全抵挡住,被刺伤了腹部,摔下了马。
手指刚碰到摔到一边的紫凝,聂君邪的剑已经碰到了她的脖颈,扫过乐正弥丝毫不觉畏惧的表情,竟然笑着扔掉了手中的剑,掉转了马头,做了一个撤军的姿势,匆匆的往回赶, 士兵收到了命令后也不在恋战,战场上退军不追,而且高诚残余的兵力根本追不了多远。
乐正弥捂住腹部勉勉强强的站了起來,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看着将士们依旧温热的尸体,看着需要战友扶持才能勉强站立的将士,乐正弥仰起了头,紧闭起双眼,仰天长哮了一声,如同绝望的猛兽一般, 尽是悲凉。
虽然她早已经历过战争带來的残酷,可哪有现在这样伤亡惨重,对于那些打滚哀嚎的、抱着亲人尸首痛哭的将士,乐正弥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失败感。
也第一次痛恨起战争來。
她开始讨厌用这样的方式去达成目的。
“渔阳王,你的伤很重,先让大夫包扎一下吧!”一直护在乐正弥身边的副将,擦掉了脸上的血迹,走到了乐正弥的身边。
乐正弥摇了摇头:“和将士们的比起來,我只是小伤,先救伤重的士兵们好了!”
“可是渔阳王你的伤……”
乐正弥捂在腹部的手上早已被鲜血染红,她却浑然不觉,顺着副将的目光往下看去,只是觉得一整眩晕。
沒能站稳脚跟,侧身倒了下去,昏了过去。
“王爷,王爷!”
“渔阳王!”
“王爷!”
周围的士兵都发出的紧张的叫喊,她沒能听到,重重的喘息着,努力想要睁开闭起的双眼。
猛的睁开眼自己已经在温暖的军营中,身体也一同清醒了过來,发出了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