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思量:“我似乎还沒有做到那个份上,既然爱妃这么说了,我是不是应该做到底在坦然接受呢?”
“你!”吃了字眼上的亏,乐正弥无法反驳,恨恨的撇过了头,这种人自己还是不要理会的好。
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聂君邪也走出了屋子。
乐正弥并沒有站起來,抱着自己的膝盖坐着地板上,她不能再这样守株待兔了,聂君邪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要是下次……
她必须要逃出去。
“做什么的!”“这是太子殿赐给太子妃的!”“我端进去就行了!”“这个不成,太子殿下说了,要看着娘娘吃完小的才能离开!”“那进去吧!不过太子妃她……”
随着门口的一阵骚乱,进來了一个端着一盅血燕窝的太监,低着头走到了乐正弥的身边。
“端出去,我死也不会喝的!”乐正弥头也沒有抬起。
这个人并沒有理会乐正弥话,自顾自的把手中的物品端着放在了桌上。
“我让你出去,你们都听不懂人话么!”气极了她心底生出的竟是委屈。
“我好不容易才进來,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急着赶我出去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來,还沒來得急吃惊,一个温暖的胸膛就把她包围住了。
“柳絮,你是怎么进來,还……还穿着这身衣服!”有些破涕而笑的她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儿那一身整洁的太监服。
“我在不进來,我的娘子岂不是要让个小人抢走了!”被咬重的‘小人’,也是第一次,柳絮的声音中沒有温柔的感觉,和冰块一样的寒冷,柳絮帮乐正弥拉好了滑落的衣物:“我已经把整个皇宫的地图都记了下來,我们今晚就离开这里!”
“这么快!”听到后半句,乐正弥惊喜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柳絮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混进來的!”
柳絮从怀中的玉瓶里倒出了几颗药丸,看着一脸兴奋的乐正弥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要是知道聂君邪会这样对你,我才不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