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状况不知道还会不会说出那么潇洒的话来,至少再她看来,这个孩子真的很辛苦啊。一个十七岁的男子,肩上要背负的竟然如此沉重。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啊。”乐正弥看到了她的眼睛:“你自己不也会是一个了扛着这么大的杀手队伍,要在这个九州不停的奔波着,担心着……”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乐正弥不需要同情,就算自己现在身处这样严峻的位置,她也不需要同情,那是让她承认她自己的是弱者,她不是弱者,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是弱者。
一个弱者,什么也保护不了。
云泽没有说话,勾起了嘴角,看着远方,她和那位大人还真像呢?也是一个能干一番大事业的人物啊。
“你跳的舞很好看。”乐正弥转身离开了悬崖边。
勾起了嘴角的云泽转过身去,看着乐正弥的背影:“小子,要是喜欢我可以再跳给你看,或者你想学习的话我也可以教你啊。”
“算了,七尺男儿会这样的舞蹈,怎么想丢丢人啊……”乐正弥摆摆手。
切,男儿会这样的舞蹈有什么了不起,着舞蹈还是男子教我的呢?云泽在心里念叨着。
乐正弥和柳絮靠在同一棵树枝上,盯着湛蓝的天空慢慢闭上的疲倦的双眼,为什么这个时候被困在这里,明明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
杀手们慢慢的有爬起来了,在云泽的带领下扛着锄头什么的去峡谷凿出一条路来,毕竟这里是他们在赵国的家,不能就这么被藏匿了。
杀手们凿山的声音,传到了柳絮的耳朵里,他睁开了眼睛,看着盖在身上的毯子,还身边的乐正弥,笑着把毯子拉长,两个一起盖在,又闭上了眼睛。
为了能在弥儿离开邯郸之前从代城赶回邯郸,他也好几个晚上没有睡觉了,现在能睡就多睡一会吧。反正一时半会也不能离开这里。
春日的阳光照耀着正在凿山的杀手们挥洒出来的汗水,亮闪闪的,云泽翻过了堆砌的碎石山,看着山体的受损情况。
他们现在都在为了一个名叫乐正弥的人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