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何其之多,单凭这一点又能够说明什么呢?
“那孩子是奴婢所生,王爷有何疑问吗?”月河理直气壮得说道,但心中却分明不似嘴上这般强硬,手心里更是一个劲儿得冒着冷汗,他突然问起颜笑,是在怀疑什么吗?
刘珣心中明白,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月河对他的态度发生转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于是并不打算在颜笑身世的问題上多做怀疑,只说:“这些年你一个人定然吃了不少的苦头,如今既然回來了,就搬到王府里來住吧!”
月河不想再与刘珣多做纠缠,只好先假意应承下來,心想等到小姐回來之后再从长计议,刘珣前脚刚走沒多久,凌韵后脚便踏进了房门,月河立刻将刘珣來过的消息告诉给了她,凌韵拧着眉道:“此地不宜久留,你赶快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坐在马车里,颜笑撅着嘴一脸闷闷不乐得望着离自己越來越远的客栈,月娘说她们要马上离开这里,是为了躲避那个大哥哥吗?可是大哥哥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是坏人,她们为什么要躲着他呢?那两个烧饼的钱,不知道月娘还给大哥哥了沒,还有月娘上午遇到那个漂亮姐姐时,样子突然变得好奇怪。
凌韵沒有注意到颜笑脸上失落的表情,只是不安得想刘珣是如何找到月河的,他会不会已经暗中派人盯上了她们,印象中的刘珣虽有城府,却从未用在她的身上过,那时或许是念在当年那段旧情上,如今四年过去了,他还会再像从前那样宽容的对待她吗?
马车里的三人各有所思得想着心事,半晌寂静无声,上次遇见刘珣的时候,月河心中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沒想到这才不过几日的功夫,又在凌府的旧宅遇上了公主,莫非这一切真的都是天意吗?躲了四年,依旧逃不开冥冥之中暗藏的厄运,下一个要遇见的不知道又会是谁呢?